声,目色不动声色的逡巡着秋清砚,“凡事也该有个法度的,你说是吧。”
秋清砚的嗓音变得沙哑,但不难从沙哑之中听出些许笑意,“你觉得呢。”
娇娇讪讪不敢答,笑容僵硬,不知如何接话。
秋清砚掩面,散乱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帘,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眉眼,秋清砚道:“小友,如果你岀去,帮我个忙。”
“我?”娇娇疑惑,“我怎么出去。”
“我助你一臂之力。”秋清砚循序渐进的问,“你想出去吗?”
娇娇听的秋清砚声音中带着几不可闻的温柔,轻声问,
“什么忙。”
秋清砚平静地开口,
“你来的时候可看到了一个古怪的阁楼,阁楼里供奉的一尊佛。”
“那尊佛?”娇娇回忆片刻,“我记得。”
“你听我说打,你岀去后,打碎它。它是的神力来源。”
娇娇舔了舔嘴唇,眼睫一颤,抬起的眸子看向了说话的人。
众所周知,凡世供奉的神受到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