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头也不抬,好生的傲气。
娇娇目光便略过了掌柜的,看到了整个阁楼最显眼的高台。
台子搭得金碧辉煌,玄关处,有一簇香火,供奉着尊看不清五官的神象。
有袅袅青烟从门楣上穿过,与角落里传来的不知名的清凉音色水乳交融,平添几分神秘。
“先交钱,再瞧病。”
娇娇迈开脚步,跨过门槛,掌柜的放下算盘,眼也不抬,便如是说着。
掌柜的的声音一出来,娇娇的脚步一顿,摸了口袋,便看向掌柜的。
此时,掌柜的摸着下巴伸手摸出一把玄镜,镜子里显出了一个看不清的面部的身影,娇娇走到掌柜的面前,慢慢地,玄镜的镜子里的脸也清晰了。
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阴霾,双眉却是弯岀好看的弧度。
娇娇怔忪看着玄镜子里的面容,娇娇没想到,掌柜的玄镜子里竟是自己,还是面纱下的自己。
一时之间,娇娇不敢造次,便按着阁楼的规矩,问道,“这价钱如何算?”
说着,娇娇扶着秋清砚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