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也没有继续探究的意思。
而这种涉及到今后诸多谋划的情况出现,织田信长自然需要返回清州城去见一见被松平元康派遣而来的使者。
随即,织田信长敲了敲手中的折扇,随即说道。
“东野沧阁下,余有要事需要回清州城处理一番,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
顿了顿,织田信长犹豫了一下,转而说道。“剩下的下段架势以及上段架势,就让小三郎先指导你吧,关于名器的说法,小三郎也是颇为清楚的。”
紧接着,织田信长将自己腰间的佩刀递给了小三郎,说道。“小三郎,‘压切长谷部’就先交给你用用了。不是名刀,可没有资格与名刀进行对碰的。”
“是,兄长大人。”小三郎微微屈膝地行了一礼。
“嗯,东野沧阁下是本家重要的朋友,小三郎你可得和东野沧阁下好好相处。”
最终,织田信长匆匆地道了一句,便飞快地骑上了马带着内藏助离去。
随着织田信长的离去,相对之间有颇为陌生的东野沧和小三郎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东野沧的目光一撇,落在了身旁这个看上去清秀可爱的女装男孩,却是不禁对于织田家的家风清奇和样貌心生赞叹。
总之……就是非常可爱就是了,可惜是个男孩。
或是感受到了东野沧的目光,小三郎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中的名刀“压切长谷部”,问道。“你……你在看什么?”
“没有,我只是在想名器的事情,你那也是名器吗?”
说着,东野沧将目光落在了“压切长谷部”之上,上一次织田信长使出秘技“切落”的华丽太刀,好像就是如今小三郎手中这一把“压切长谷部”。
“是……是的,这把刀原名为‘长谷部’,是兄长大人的珍藏之一,乃是打造于南北朝的古之名刀,刃长64.8厘米,大切先。有飛燒刃紋,板目地肌,其能力是大幅度强化压切,所以被兄长唤做‘压切长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