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清看着弟弟为了赶路跑的满头是汗,拿出帕子轻轻为他擦拭着额角的汗珠。
“瞧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我可是当今太子,储君的嫡亲姐姐,怎么会轻易让人欺负了。”
萧定桓松了口气,傻笑着拍了下自己的头。
“是我太笨了,竟敢小瞧国朝的嫡公主,真是该打。”
姐弟俩相视一笑,便将此事搁过不提。
听闻太后要大办寿宴,萧定桓也是有些惊讶。
“光慧太子去后,太后已经很久没有办过宫宴了,寿宴也只是宫里一起用膳而已。”
少年太子皱着眉,认真的思索着。
“难道是因为姐姐?”
萧镜清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这些都不重要,既然皇祖母让我去,我好好准备便是了。”
“桓儿,姐姐问你一个问题。”
偌大的宫殿里,烛光交相辉映,人影交错,只剩下至亲血脉的一男一女,相对着坐在软榻上。
“光慧太子,他对你好吗?”
这个问题,自回宫那一日起,便埋在萧镜清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