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起故乡时总是欲言又止,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不祥的诅咒,只要稍一触及稻妻二字,他们便会立刻噤声,眼神躲闪,匆匆转移话题,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蛰伏的灾厄。
这让旅行者获取核心情报的进展异常艰难。
好在转机出现在南码头,一位名叫竺子的稻妻姑娘身上。
就在旅行者又一次尝试询问时,竺子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立刻避开,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浪人服饰,眼神里有种历经风霜后的平静。
或许是旅行者眼中那份相似的执着触动了她,竺子最终松了口,在远离人群的僻静角落,伴着海浪的低语,这位沉默的姑娘才向旅行者缓缓道出,那片被雷霆与锁国令笼罩的故乡里正在发生的故事。
彼时的旅行者和派蒙坐在一处远离装卸工人的旧木箱上,对面是那位名叫竺子的稻妻姑娘,她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眼神有些空茫:
“从稻妻偷跑出来的时候,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扎的一只小木筏。”
“前面是遮天蔽日的风暴,后面是追捕的脚步声。”
竺子的声音很轻,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她停顿了很久,仿佛又回到了那片绝望的海域。
“出来之后,我在海上漂了不知道多少天,食物没了,淡水也喝光了,最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个时候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没想到,没有结束……或者说,是另一个开始。”
竺子的嘴角牵起带着劫后余生的苦涩弧度。
“竺子小姐是被璃月人救了吗?”
旅行者开口追问。
“嗯。”
竺子点点头,目光望向港口停泊的船只。
“真是九死一生,能活下来大概是神明最后的怜悯吧……当然,我说的是璃月的岩王帝君,而不是我们那残酷独断的将军大人……”
少女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庆幸,只有疲惫。
“这也太危险了吧!”派蒙急得在旅行者肩头跺了跺小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就算是这样,竺子小姐也要离开稻妻吗?”
派蒙显然有些难以置信,到底是何种可怕的生存环境和政策,才会逼得本国百姓不惜背井离乡也要辗转他国。
而听到小吉祥物的话,竺子转过头,那双平静的眼里终于泛起一丝清晰的波澜,是深深刻入骨髓的压抑。
“因为那里太沉重了,就连空气都绷得紧紧的,让人喘不过气,哪怕是稻妻人进出都要经过「勘定奉行」一层又一层的盘查,像被关在笼子里,我的性子受不住那样的生活方式。”
“勘定奉行?”派蒙歪着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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