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玛斯闻言,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笑声里浸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当然清楚知易为什么死咬着不松口。
无非是怕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留给他的就是通敌叛国的死罪,这罪名能把知易烧得渣都不剩。
法玛斯的声音沉下来,带着点懒得再看的厌烦,眼神坠在知易强撑的架势上。
“差不多得了,知易。”
“骗骗自己就行了,别把哥们儿也骗了。”
少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真相。
可无论法玛斯的轻蔑如何明显,知易依旧咬死了与愚人众毫无瓜葛,声音绷得发紧,像是一头被逼到崖边的困兽,明知死路也要硬闯。
法玛斯盯着他看了片刻,嘴角扯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仿佛终于厌倦了这徒劳的抵赖。
而知易此刻也不再纠结于法玛斯的指认,反倒是转移话题,切入合作的核心,即所谓的条件、时限、各自的付出以及背叛的代价。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同样也没留下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法玛斯似乎对这些详细的条件并不感兴趣,两人只是达成了简单的口头协议。
知易的声音在幽闭的洞窟中持续流淌,条理清晰,陈述着他的需求与布局。
法玛斯泰然自若,大多时候仅以微不可察的颔首作为回应,即便知易提出的某些要求相当棘手,少年也总是眼都不眨,轻飘飘地便应承下来。
此刻的法玛斯,像一位只问回报不问手段的天使投资人,将他的资本慷慨倾注在知易身上。
而知易精准地接下了每一份投资,视其为通往目标不可或缺的阶梯,哪怕这阶梯悬于深渊之上,他也早已做好了踏着尸骨攀爬而上的准备。
交谈结束,洞窟逐渐变得死寂,唯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可辨。
法玛斯的目光掠过知易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洞悉对方伪装下的警惕。
“放心。”
少年的声音打破沉寂,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指尖随意划过冰冷的石面。
“我的承诺永远作数,若你陷入绝境,只要呼喊我的名字,我自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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