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一切事情讲完后,就让谷内弟子开始看做准备,人群渐渐的消散而去。
而张牧并沒有离开,因为孙兴传音找他,让他去一趟。
离开大殿,御剑來到了孙兴的住所,应该是知道他回來,就连禁制都沒有打开,径直走了进去。
对于这里,张牧自然是熟悉不过,十分快速的就來到了洞厅。
“张牧拜见师祖!”在孙兴的示意下,张牧拱了拱手,便走了几步坐在了孙兴的对面。
“牧儿,这一次前往天南,你有什么看法!”孙兴问道。
“看法!”张牧一愣,想了想道:“看法倒是沒有什么?只是觉得前往天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不知道我的直觉对不对!”
听了张牧所说,孙兴微笑着点点头,看來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
“不错,看似前往天南是的无限生机,可谁知道这十年历练,倒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孙兴的表情此时也开始有所变化。
“师祖,难不成这十年历练是什么陷阱!”张牧担忧的提问道。
对于这个是张牧现在最为关心的,如果说这一次前往天南的十年历练,根本就不是什么一次仙缘,而是一场生死考验的话,去哪里岂不是自讨苦吃。
这也是他要问清楚的原因,如果说真的是这个样子,那么他也不会开始准备,什么争取百名人选的资格了。
他可不想辛辛苦苦争取來的名额,将不会是能够帮助自己的仙缘,而是灾难。
孙兴自然了解他此时的想法,笑道:“如果严格來说,这十年历练也不能完全是什么陷阱,只是他的艰辛和艰险,只有很少人能够达到罢了!”
顿了顿,又道:“好比青州玄府,你应该熟悉吧!”
张牧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玄府那便是经过五百年前的十年历练,得到了奇术剑诀,就是因为这个,他们竟然短短几年时间,就会突飞猛进,从一开始末流门派,到了如今赫赫有名的青州前三,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孙兴脸上显出无奈之色,又道:“只是,能够拥有这么好的运气的,也不过是十之二三,对于其他的门派,那将是一场血洗!”
“血洗!”张牧惊道。
张牧暗暗心惊,不知道这个血洗是制造的什么意思,心中揣测不安,无法安定下來。
“这个血洗也不是什么门派遭到血洗,只是精心挑选出來的百名的弟子,很有可能到了最后损失到了两三成,有的更是无一人幸免!”随后看着张牧道:“对于一个门派而言,百名资质上佳的修士,别说五百年了,就算是千年也不一定能够聚起來,由此你也应该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了吧!”
张牧怎能不知。
只是他不敢下定论,毕竟这种事情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一个不好很有可能掉入深渊,难以翻身。
“还请师祖明示!”张牧拱手道。
孙兴也沒在意,继续道:“牧儿,本來就算是谷内召集不到百名弟子,我也不想让你前去,可问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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