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剑气已经接近,李蕴这才有了新的动作。
见他把长枪化出虎口处,轻轻一点枪杆,下一幕,着实的让张牧有点手足无措。
长枪被点,枪尖的方向正好对着张牧,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枪尖竟然这这一刻,暴涨数倍,就跟房梁一样,对着张牧呼啸着扎了过來。
这一幕,不用到跟前,单单气势就已经把张牧给镇压住了。
如果说当初见识到的巨剑术就已经很厉害了,那么现在李蕴施展的手段,竟然把长枪暴涨数倍。虽然沒有巨剑术的华丽,但气势根本就是两个层次。
也随着长枪的变化,赶來的剑气瞬间被击溃,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张牧张大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这李蕴果然是硬点子,碰不得硬,不然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情况发找到现在这种样子,已经不是张牧抵挡不抵挡的问題了,而是能不能躲过这一次危及,保住小命是最重要的。
这一击來的太突然了,根本就沒有考虑的时间,只能强撑了。
张牧一连拍了两道土系防御符,又给自己加了几个护罩,算起來,也有七七八八道防御力量,可看起來依然不能抵挡强势的长枪。
这种面临生死的时刻,张牧已经好久沒有经历了,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现在能够做的,只有尽可能的吧这一击给挡下來,不然什么都是虚的。
也在张牧防御好后,长枪也到了,对着第一层护罩狠狠的炸了过去。
不用多想,第一层护罩很轻易的就被扎破了,根本就沒有争取到什么时间,让张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层。
第三层。
第四层。
......
第七层。
张牧瞳孔放大,可以清楚的看到长枪的枪尖,对着自己的胸口眨了下來。
完了。
张牧一发狠,双手凝结化生火,不作任何思考的对着枪杆抓了过去,企图把长枪的进速给挡下來。
“额!”
疼,疼的好像钻心。
虽然疼,可换來的结果也不错了,长枪竟然真的被张牧抓住了,刚开始还沒有什么?只是被长枪上面的力量反弹,差点给弄得心神动荡,一命呜呼。
可随后的几秒,真的让张牧尝到了什么叫疼,什么叫疼的神经麻木。
随着长枪在李蕴的控制下,长枪的力量不断的增强,终于张牧手上的化生火一点点被打散,最后,只剩下了血肉之躯的双手抵挡。
沒有了化生火的协助,想要以双手抵御气势威猛的长枪,简直好比痴人说梦,想都不要想。
沒有了化生火,张牧根本就无法对抗长枪的力量,瞬间松开了枪杆,眼睁睁的看着长枪对着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
无奈,此时也沒有什么能做的,张牧不敢相信,竟然刚刚有了些许好转,又被李蕴这个半路程咬金,给彻底的结果了么。
心中要多的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來解除如今的困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