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事了。
等了半盏茶的功夫,这才看周舸睁开眼睛,一脸不知所以的样子。
“怎么样了!”
张牧又好气又好笑,真沒想到,昔日在清风谷用行刀山对待自己的周舸,竟然还有这般样子,当真是不敢想象。
孙千里忙道:“完了,周师兄你看我是不是......”
周舸脸色一正,道:“既然交易已经完成,那就是说张牧沒事了对吧!”
孙千里脑袋如同小鸡啄米,道:“对,对,周师兄说得对!”
忽然,周舸冷然道:“既然如此,就该算算你行骗的事情了吧!”
声音虽然不大,可其中透漏着浓浓的寒意,孙千里不由的一颤,心里惊惶不定,本想到给了土精就沒事了,可万沒想到又扯到行骗上面了,这一下真的是沒活路了。
“周师兄,就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对着周舸连磕带求饶,好不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张牧和周舸自然不会动容。
张牧看着求饶的孙千里,又看了看正色的周舸,实在不知道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周舸看着孙千里道:“孙千里,你在这里仗着你有堂兄在执法堂做事,行骗害了多少人,你别当我不知道,你看看怎么处置你好呢?”
孙千里一抹眼泪,哭声道:“周师兄,你看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只要饶我一次,求你了!”说着,又磕了起來。
周舸嘴角一动。虽然十分的快速,可还是被张牧捕捉到了,更是对他摸不着头脑了。
“既然如此,张牧你看怎么办好呢?”
张牧又一愣,指着自己道:“又是我!”
周舸一点头,表示正是此意。
“可是我也不知道啊!”张牧心中郁闷不必,暗道周舸你到底要干什么?
周舸叹了口气道:“孙千里啊!既然张牧也不想饶你,我只能就事论事,让你滚刀山了!”
“啊!”这一下,孙千里犹如晴天霹雳,要知道自己只是行骗而已,怎么可能要行刀山,这不是玩自己么。
可是周舸的身份在这里,他说行刀山就一定是行刀山,这一下可是吓得尿裤子了。
“周师兄,我......”
周和摆手道:“别求我,求张牧吧!”
张牧和孙千里一听,俩人都愣了。
周舸看着孙千里义正言辞道:“张牧是我执法堂十二堂的分堂主,你当真不知道么!”
“分堂堂主,!”张牧俩人同时喊出來,别说孙千里了,张牧本人都吃了一惊,自己什么时候是执法堂分堂堂主了,自己怎么沒有听说过。
想了想,张牧如同云里雾里,不知所以了。
周舸闭目养神,暗自传音道:“呵呵,一扯两清,上一次对不住了,这一次也算是帮了你了,至于你想怎么办,你需要什么?就跟他要!”
张牧一愣,可随即看到周舸沒有睁眼睛,心里一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看着地上满脸惊恐的孙千里,心中暗自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