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种事情麻木了。
相问前世的种种,做出这种事情的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自愿为娼的,可叹世间炎凉。
赵茜儿见张牧沒有说话,反而脸上一副迷茫之色,不由的露出不解之色。
“小混蛋,想什么呢?”
张牧缓过神來,摇头笑了笑,并沒有说话。
赵茜儿见了,不由抓着张牧的耳朵娇斥道:“你个小混蛋,想什么呢?”
“哎呀,茜儿姐,被抓了,疼!”说着,脸上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其实赵茜儿根本就沒有用大多力,只是为了让她笑笑罢了。
“呵呵...小混蛋!”
“茜儿姐,先不说我为什么?我先问问你,你对我大哥有感觉么!”
若是换做以前,或者张牧沒有这般样子,恐怕张牧的苦头要來了,可是现在的样子,赵茜儿也只是被深深感触,并沒有嬉闹之心。
赵茜儿眨了眨眼睛,不由缓缓点了点头,满脸自嘲道:“你不觉得我很脏么!”
“这不是原则上的理由!”
赵茜儿听了摇了摇头,看起來并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张牧指着空中的繁星笑道:“你看那颗星,还有那颗星,你知道他们有一个神话么!”
“什么神话!”
张牧一擦鼻子,胡扯且有些依据的故事道:“相传千年前,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也是和你差不多的遭遇,开始她也是一心的沒有期望,沒有对生活的向往,有的只是一丝伤冀的心!”
听到这儿,赵茜儿莫名的把自己想成了女子,看起來同病相怜的人,总会把自己和她做成对比,然而这也是张牧的最终目的。
“最后,她认清时间的丑陋,慢慢的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最后成为了一代名妓!”
赵茜儿十分无奈的说道:“就这个!”
“当然不止,可是你试想一下,你有这女子的那份心性么!”
赵茜儿动容了。
是啊!她根本就沒有从阴影中走出來,一直都生活那份黑暗之中,一直都是她的心病。
固然现在的每时每刻,她都是满脸的无所谓,沒事还调戏一下人,可是又有谁明白她的苦衷,她的那份哀伤。
张牧见她这般样子,接着道:“最后,女子可谓是全国尽知,渐渐的不再以身体來过活!”
赵茜儿似懂非懂道:“她走出來了!”
“对,最后她走出來,不用依靠身体去取悦他人,而且还得到了一段美丽有传奇的神话,我的家乡对她的种种,已经说成了一段美丽又悲伤的神话,一段传奇!”
赵茜儿低头不语,看來还在纠结当中。
张牧心中叹了口气,看來整天满脸无所谓的赵茜儿,自己开始也想错了,这不是一个**,而是一个有着悲伤过往的女子。
“茜儿姐,你知道她最后的遭遇么!”
“还沒完!”
张牧笑了笑,指着远处的星光道:“不止于此,她最后靠着以前学來的东西,又有一手的琴艺,你猜她怎么了?”
“怎么了?”赵茜儿对此很感兴趣,张牧暗道有门。
“最后...”本來想卖关子的,可看到赵茜儿一副想要爪耳朵的手势后,连忙说道:“她最后成为天下至尊,一代皇帝的爱妃,可谓是一朝化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