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痕笑得更加意味不明了。
他转过身,对火銮说道:“把莫而丛押回T城,等我回去,好好招待他。”
“南宫少爷,我受到了耻辱,我要亲手杀了莫而丛。”殷韩炫冷道。
他堂堂阠国的总统,却被莫而丛关押起来,而且还被对方冒充自己,在他的府上生活了那么久。
对他来说,这是耻辱,也是羞辱!
南宫夜痕似笑非笑地看着殷韩炫:“当年他没死在我手中,今天我要他死在我手中。”
殷韩炫勾唇:“那我们就一起把他杀了吧。”
南宫夜痕想了想,忽然优雅一笑:“也行,把他押回T城,我们一起好好招待他。”
“南宫夜痕,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被押走的莫而丛狰狞地冲着南宫夜痕大喊。
“唉,为什么临死的鱼总是要蹦哒几下呢?明知道挣扎不掉的,还不如省点力气。”南宫逸臣摇头,鄙夷地看着莫而丛。
他的话,引起了殷韩炫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