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她，又下不了手。
欧阳若冰置若未闻地看着他：“对不起……”
她不想糟~蹋他的感情，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她知道。
可是她心系着南宫夜痕，担心着墨尘。
她不希望他们有危险。
恭黎夜没有悬珠不会死，可是南宫夜痕会为了得到悬珠可能会死。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她就没有别的说？
恭黎夜眸光森冷，捏着她下巴的手一松，倏地掐住她的咽喉。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
喉咙本来就痛，被他一掐，痛到骨髓里去了。
欧阳若冰闭上眼睛，神情安静得在等待死亡。
“你还挑衅我？”恭黎夜危险地眯起双眼，五指陡然用力。
欧阳若冰喉骨动了一下，她想咽口水，可是干得口水都不剩。
她忍着痛，苍白的脸，浮出一丝倔强。
她的倔强，是在挑衅恭黎夜。
她闭着眼睛，不去看他，他要杀她，她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