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睁着眼睛，黑夜里，她再也掩饰不了难过，满脸的想念和忧愁。
想念他，也忧愁他。
失恋的人，越是到了夜深人静，心里越是难过，甚至还有些恐慌。
“灵芝，你睡了吗？”慕雨侧过身子，想看楚灵芝的，可是这里灯一关，整个房间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啥都看不到。
慕雨抿了抿嘴，这样的夜晚，适合哭泣，灵芝不会默默在哭吧？
“灵芝灵芝，你睡着了吗？”
“啊有那么快！”
“……”慕雨一怔，她以为她不会回应她的。
她讪笑，“也是，刚躺下，哪有那么快睡着。你在想什么？”
“想楚俊誉，想南宫逸臣。”
“……”不想南宫夜痕吗？
“不要想了，他们很乖，做事有分寸，你想了也是白想。”
“他们再乖也是我儿子，我想他们很正常，怎么算是白想？”
慕雨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一丝哽咽，看样子，她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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