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倔强……
南宫夜痕冷冷地看着她，对上她这复杂的眼神，他的心沉了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着心脏，一直往下沉。
“对不起……”良久，楚灵芝还是开口向他道歉，“我让你丢脸了。”
南宫夜痕一听，内心的那股怒火燃烧得更加疯狂。
她觉得，这是给他丢脸？
她以为，他会在乎这些？
他在乎的是她的清白！
他绝望地把目光锁在她脸上很久，突然转身，绝决上楼。
楚灵芝抬头，看着他绝决的背影，紧紧地咬着嘴唇，眼泪狂流。
心，好痛好痛……
痛得连呼吸都困难了，心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
楚俊誉迈着小步走进来，看到这样的她，他的小心脏狠狠地痛了一下。
楚灵芝身子一阵摇摆，她要倒下了，但她紧咬下唇，努力控制住双手，不让它发抖，勉强地支撑着发抖的身子。
明明很脆弱，却要装着坚强，看得楚俊誉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