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明跟楚光兴有样学样,虽然把蓑衣编了起来,但有点不伦不类的,勉强还可以用,顿时憨厚的笑了起来。
再看巴瑞兵,他面前一堆树枝绿叶,可就是编不成,顿时笑着问张胜:“咋样?”
“诶,嘿嘿,挺好玩的。”张胜笑道。
“好玩个蛋!”巴瑞兵上去就是一巴掌。
张瑞鹏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拿起树叶不断的蹭着自己的衣裳。
没想到张胜竟然躲开了,而且是非常有预谋的,巴瑞兵一击落空,也不去打第二下,有些郁闷的继续摆弄着树叶。
张胜心态很乐观,不管什么处境他都能笑得出声,这下躲开了巴瑞兵的巴掌,笑的更加得意了。
楚光兴和钟国嘉正在随意的聊着什么,反看king,他一个人靠在树上抽着烟,眼神很是空洞,也不去摆弄伪装。
楚光兴抽出一根烟朝着king扔了过去,king的反应速度很快,一把捏住了烟嘴。
“想什么呢?烟烧完了都。”
king回过神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重新点燃了香烟,说道:“我不伪装了,我的身手你不用担心。”
“兴哥,我们俩不会弄咋整?”张胜喊道。
“……把衣服染绿。”
……
一行人疾步行走在乡间野路上,也不算是很荒芜,零零散散的有几户人家,刚走到这附近,就有警笛声由远到近传了过来,三个蓑衣人,三个绿衣人,外加身手矫健的king,一行人在夜色和草丛的掩护下,目视着警车远去。
七个人一路狂奔,楚光兴和五爷帮几个人还好,钟国嘉气喘吁吁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但还在坚持着,这就是特工的精神,他有信仰,而且信仰从来没有消失过,信仰的力量支撑着他坚持下去。
此刻,整个东京,乃至整个日本一片震动,连续抢劫案给居民带来的恐慌,以及火山爆发的恐怖,深深的震撼着每一条狗命,火山他们无法去制止,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军队。
军队已经在东京周边四散开来,安全局早已经下了命令,不知道大佬得到了什么消息,说是那群劫匪一定会重返东京,夜色降临,局势一片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