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护卫们有序地退出房间,识趣地关上房门。
“等等!”这话是赫连禹说的,他叫住了最后一名守卫。
“圣君有何吩咐?”那人躬身道。
“把闾丘勐请来。”停顿片刻后,他这才说道,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是!”
下了最后一道指令后,他焦躁地等在屋内,来回踱着步,盘算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闾丘勐向来雷厉风行,接到指令后,披了一件披风,便火急火燎往殿内赶去。他边走边想,“上次得境圣召见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我身体不好,一直在家养病,圣君是知道的,他为何会突然召见我?是不是琉璃境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想到这里,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来到殿前,大吃一惊,周围散落着物件和碎片,再看赫连禹手扶额头,头发散乱,神色忧愁,像遇到了大麻烦似的。
以他对男子的了解,不管遇到多大的事,他都是稳如泰山,绝不会愁成这样,一想到这里,竟然手心冒汗,小心翼翼地询问,“圣君,因何事忧愁?”
赫连禹不回答,避开话题问其他,“你手下有多少兵马?”
“启禀圣君,将士十万余人,兵马二十万头。”
“足以!”闻言,赫连禹发出指令,“你即刻召集兵马,明日出兵攻打逍遥逸!”
“攻打逍遥逸?”闾丘勐猛然一惊,“圣君素来提倡和平相处,不曾发动过一场战争,为何突然之间要攻打逍遥逸?”他一脸茫然。
赫连禹振作起精神,振振有词,“逍遥逸盘踞着雷氏余孽,未免雷氏卷土重来,必须斩草除根!”
“这......”闾丘勐犹豫起来。
“闾丘伯父有话直说!”赫连禹紧盯着他问。
“老臣以为攻打逍遥逸时机未到!”顿了顿,闾丘勐接着说,“其一逍遥逸地势险峻,需经过周密部署,不可贸然进攻。其二逸天蓝紫和慕震合有旧情,如果她走投无路向穹觞借兵,以慕震合的为人,老臣以为他十有八九会相助,到那时,我们未必有胜算。其三正所谓出师有名,我们并没有出兵的理由。其四老臣年岁已高,卓儿至今下落不明,老臣恐怕难以担此大任!”
对方的话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脸色突变,“本君知道闾丘伯父的顾虑,此次出兵蓝紫猝不及防,还没等到慕震合支援,我们已经攻下了逍遥逸,还有此次本君将亲征,伯父无需担忧,至于说逍遥逸地势险峻就更不用担心了,本君早就将那里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闾丘勐被说的哑口无言,半晌后说,“可是我们师出无名,定会引起各派的反对......”
“睿远被逍遥逸抓了,本君绝不能坐视不理!”
闾丘勐质问道:“为了一个护卫,圣君当真要与天下百姓为敌?”
只见赫连禹神色坚定,斩钉截铁地说,“这一仗不得不打!如果大获全胜,将扩大我琉璃境大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