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他理由。”
房山若有所悟,狠狠地说,“如果真是如此,见心爱之人即将成为他人的新娘,他赫连禹肯定坐不住。这个该死的华旻,要不是他中途退婚,赫连禹定会露出马脚!”
刑涛冷冷一笑,若有所思,令人捉摸不透心中所想。
“所以,陛下安排此次谈判,也是为了试探两人吧。”房山的眼神中流露出崇拜之情,“陛下英明!”
墙壁这边,为了掩人耳目,芷菡与赫连禹两人说到谈判事宜之时,都放大音量,而谈及要事时,却用手势,一个时辰过去后,刑涛什么也没听到,耐性顿时消磨殆尽,干脆放下监听设备,回正华宫睡觉,他知道两人已经发现有人监听,蹲在这里根本没有收获。
房山又开始担忧起来,万一错过重要细节,岂不前功尽弃?
“一切都在本皇的掌控之中!”刑涛意味深长地说道。
等隔壁的人走后,两人才敢小声说话,来陲隅前,赫连禹就得知芷菡被打入牢狱,受过酷刑,一想到此处,便心痛不已。他挽起她的衣袖,上面斑斑点点,都是铁钉类刑具造成的,越发悲痛难当,几乎哽咽,难以发音。
“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可健康了!” 芷菡撅起嘴,安抚着男子。
“身上也有吧?让我看看。”他去拉女子衣服的前襟。
“打住,别趁机吃我豆腐!”芷菡紧紧地抱住前胸,俏皮地说道。
“我真佩服你,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情开玩笑。”赫连禹不禁轻笑。
“终于笑了。”芷菡搂住他的脖子,笑得越发灿烂,如同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与她现在的处境不合时宜。
“你能通过陲隅的大刑,我感到很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我原本就是蝴蝶盟的人啊。”
“可是,你的身份还未得到证实……”
赫连禹知道不管从身体还是心灵,她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这才表现得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如此更加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他将她搂入怀中,轻柔地抚摸着。
平复情绪后,芷菡心中有太多的疑问,等待解答,迫不及待问道,“房山是我们的人吗?他好几次要和我接头,背了句诗,还拿出蝴蝶信物。”
赫连禹居然点头,“他确实是蝴蝶盟的人,只是品阶并不高。”
“这么说他可以信任?”
赫连禹摇了摇头,“你也知道陲隅的酷刑,即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间谍都不一定能扛下来,所以,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那华旻呢?”芷菡迫不及待地追问。
赫连禹叹了口气,“他是蝴蝶盟三级间谍,地位仅次于一级和二级间谍。”
“原来他真的是蝴蝶盟的人,他猜到赐婚是阴谋,为了帮我脱身,故意抢到绣球,又千方百计说服刑涛下旨退婚。”
赫连禹低沉着脸,没有说话,像在思考什么。
见他不表态,芷菡接着说,“前日,我要来找你,半道被他截住,这才放弃,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特来提醒我不要冒险去见你。”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别忘了我刚才说过的话,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赫连禹亲昵地揉着她的额头,“你犯了谍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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