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披在身上,不假思索地朝莲火迈开步子。
芷菡站在铁笼子里,见他不顾危险,赶来相救,顿时万分感动,然而更加心急如焚。在练武场时,他为了她已经受下五十多道雷针,哪里还能承受住莲火的摧残。她不想看到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大骂一通,“赫连禹,别过来!”
可是他根本听不进,径直往前走,每走一步,脚下都传来被炙烤的痛楚,似要将腿烧成灰烬。虽然灼热难忍,随时都会命丧于此,但他没有后悔,他只想保护对方,直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动力的来源,除了因对她刻骨铭心的爱,还因为深深的愧疚,“要是交出蝴蝶盟的掌控权,或许她就不会受雷针之苦,更不会落入莲狱!”
见他拼死相救,芷菡身心受到巨大的煎熬,她自问无愧天地,但惟独亏欠了赫连禹,登时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只能拼命地喊叫,直到喊到嗓子沙哑,“我不要欠你什么,你不要过来!”
因为披着披风,赫连禹的上半身损伤较轻。当初苏蕤告知慕震合要将芷菡关进莲狱,他就准备好了这条披风。
耗尽了仅存的一丝内力后,赫连禹终于来到铁笼子前,他颤抖着双手打开锁链。多日不见,思念成疾,两人相拥而泣,芷菡哭得稀里哗啦,嘴里还不停地喊道,“禹哥哥,禹哥哥!”
“菡儿......”
此刻,她认为只有这三词语才能表达至深的感情。不幸的是,身体里突然攒动起无数股力量,横冲直撞,似要将其撕成齑粉,皮肤开始成裂开之势逐渐扩张。
再看赫连禹,他的脸部和脖颈也现出一道道紫红色的沟壑,扭曲的表情证明正遭受极度的痛苦。
芷菡知道是绝情水的毒发作,赫连禹本来就受伤严重,哪里还能承受绝情水的反噬,于是立刻缩回了身子,如此一来,症状才得到缓解。她彻底醒悟,“如今我们连最简单的拥抱都是奢望!”
见赫连禹茫然若失、黯然神伤的样子,猜想,他的想法亦是如此,“难道我们就要这样守身如玉地度过一生吗?”
“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赶紧离开这里!”他快速取下披风罩在芷菡的身上,然后背起她便要往回走。
“禹哥哥,放我下来,我能走!”对方已经身受重伤,芷菡哪里肯再拖累他。
然而,赫连禹却用命令的口吻回道,“这莲火不是一般的火,以你的法力抵挡不了,会被烧成灰烬!”他连说话都变得很艰难。
“但是你受了伤,我不应该再拖累你!”
“我法力比你高,这么点伤不碍事。”
“可是......”芷菡挣扎了几下,欲言又止。
“你既然叫我哥哥,就得听我的,乖乖趴在哥哥的背上,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
“哥哥......”芷菡无可奈何,依言行事,望着他后背星星点点的伤口,泪水扑簌簌地滴落而下,湿透了他后背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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