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禹意识到伤害了她的自尊心,遂又自圆其说,“我只是觉得这身装扮不适合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好。”
“哦,小沅记住了。”茹薇扯了扯袖子,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坐吧!”赫连禹指了指身边的椅子温言道。
待茹薇坐下后,他亲自为她添了一杯茶水,对于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来说,断不会为他人斟茶递水,除非此人身份特殊。
茹薇毫不拘谨,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这才问道,“圣君急着召见小沅,所为何事?”
赫连禹摆弄着茶杯,不怒自威,“你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吗?”
茹薇顿时不解,追问,“什么大忌?”
“今日在练武场,你百般替我辩护,如果被有心人听了去,难免不会猜测你我的关系。”
“应该不会吧,他们以为我在替芷菡说话。”说话的时候,茹薇皱起了眉头,一脸愁容。
“你做事最为理智,怎会变得如此天真?那擢翾序到处都是各派的耳目,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将细枝末节的信息串联起来,推断出关键信息。”
“小沅知错了,今后定会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茹薇虽然意识到失了分寸,但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又辩解道,“可是,小沅容不得有人诋毁圣君的清誉。”
“与巩固赫连家族的统治比起来,我的清誉算什么!”赫连禹云淡风轻地说。
“但是,小染不答应!”茹薇涨红着脸,一副十分较真的样子。
“你接受的可是最高级别的训练,怎能如此不知轻重?”赫连禹被激怒,脸上略有怒色。
“圣君有何资格说我?你还不是被那个赤族人迷得神魂颠倒,忘记了对方的身份。”茹薇一改刚才的温顺,开始指责起对方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圣君为了让芷菡开心,救下嫣妍,要知道她杀的可是云轲。”
“本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赫连禹抚了抚衣袖,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整个浮虞,还有谁能从云祁峥手中救下一个死囚?”茹薇瞪大双眼,数落起来,“为了救嫣妍,圣君不止是拉下面子参加蓝隽逸的婚礼吧?还有遐弥的领土权,还有……”
“够了!”许是不想再听下去,赫连禹制止道。
“失去理智的人是圣君你,不是我!”茹薇仍不罢休。
“你……”赫连禹猛拍案几,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茹薇长吁一口气,“她可是雷翀的后裔,还希望圣君以大局为重,从今往后,与其断绝来往!”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我有权利和义务鞭策圣君!”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对本君如此说话!”赫连禹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眼中充满怒意,“要不是看在你我儿时情分上,就凭你刚才的那些话,就足够判你死刑!”
“小沅只是尽到自己该尽的责任,并非故意针对圣君。”茹薇并无惧意。
见两人争论的越来越激烈,睿远站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生怕会发生什么冲突,伤了和气。好几次想上去劝阻,但又不敢,急得心乱如麻,手心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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