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装作不知情?”说着,他笑的越发阴毒,“莫非是为了掩盖那晚你和芷菡干的丑事?我不相信你们能抵御那种声音?”
听到这里,芷菡顿觉不妙,那晚发生的事情她分明什么都不记得了,想要挣脱开赫连禹的手,却被他牢牢攥着,“圣君,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在我面前装纯情!”蓝隽逸扫视着两人,说着便要往外走, 岂料竟被赫连禹使出的一道光再次劈倒在地,又吐了几口鲜血。
“我们两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赫连禹斥责道,“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话毕,牵着芷菡的手便出了洞穴。
刚才的一幕,云莳萝看在眼里,她走到蓝隽逸跟前,质问,“那个赤族女有什么好的?你为何还要招惹她?”
蓝隽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原形毕露,“男人嘛,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云莳萝举起手想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擒住,“我告诉你云莳萝,你如果能接受,我可以让你做正房,如果不能接受,就给我滚!”
“叠萧,你个混蛋!”望着对方绝情的背影,云莳萝声泪俱下。
刚才一幕,简直太惊险了,要是赫连禹来晚一步,恐怕此时自己已经下了阴曹地府了。走在路上,芷菡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紧紧地攥着赫连禹的手,感受他手掌的温暖,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还怕吗?”赫连禹又紧紧了手中的力量,似乎要将手心那块柔软的东西捏碎。
芷菡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不再颤抖,“有圣君在,不怕!”
“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赫连禹像受到了极大的鼓舞,郑重地承诺道。
芷菡的心从未如此安定过,一面走,一面偷偷看男子的侧脸,心中如小鹿乱撞。半晌后,她嗫嚅道,“在戏院的那天晚上......”她终是没敢问出口。
赫连禹转头看向她,眼中含着一丝情愫,“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芷菡羞涩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她娇脸绯红,像喝醉酒似的。
见她一脸娇羞的样子,实属罕见,或许真的心虚了,赫连禹登时谋生了要捉弄她一番的想法,突然咧嘴一笑,“我赫连禹乃正人君子,什么都没干!”
闻言,芷菡终于长叹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男人话锋斗转,“我只能约束我自己的行为,至于你嘛,我可管不了。”
“啊?”一千个问号打在了芷菡的脑海里,“圣君,我应该也什么都没干吧。”
“问你自己啊!”赫连禹邪魅一笑。
闻言,芷菡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为了挽回一点面子,她自我安慰说,“哦,我终于想起来了,因不能忍受丝竹声,我晕倒了,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这样想着,愁云尽散,心情立即舒畅了起来,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