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拒绝,芷菡乐不可支,忙不迭地走过去,拿起一只金属勺子模仿着老伯的样子,开始在石板上作画。
“公子想要画什么?”
“蝴蝶!”芷菡压低声音说,似乎担心被人听到。
一切准备就绪,芷菡一边听着老伯讲解,一边笨拙地用糖汁描摹蝴蝶的轮廓,这些被赫连禹瞧在眼里,他云淡风轻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静静盯着,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功夫,一只栩栩如生的黄色蝴蝶便成了形,芷菡望着这件成品颇为满意,随即又舀了一勺糖汁继续作画,有了第一次的经历,这次更加得心应手,不多时,另一只略大的蝴蝶在她手中也顺利完成。
她拿起这一大一小两只糖蝴蝶来到赫连禹身边,将大的一只递给他,“公子,这个给您,这可是我亲自做的哦!”她笑的十分灿烂。
原以为他看在自己辛苦劳作的份上,不会拒绝这番好意,可是她大错特错,却见赫连禹茫然若失地盯着那只黄蝴蝶,眼中尽是疑惑和惊诧,静默片刻,他翕动唇瓣,“你这是何意?”
芷菡的用意,是将自己和赫连禹比作祝英台和梁山伯,哪里会猜到他会问的如此直白,竟然有些羞涩,匆忙避开他的眼神,佯装镇定,“我是瞧这糖画挺好吃的,所以亲手做了一个,给公子尝尝,放心,没毒!”她有些心虚,估摸着心思已经被对方猜到,为了避免尴尬,这才随便找了个借口。
以为会蒙混过去,却被赫连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前方的墙角处拽去,她猝不及防,正嘀咕着这人怎么阴晴不定,却听见老伯在后面喊,“公子,还没给钱!”
估计嫌烦,赫连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摊位上,便继续朝墙角走去。
即便手腕被一股力量拽的生疼,芷菡也没有放弃那两只蝴蝶,对于赫连禹为何会突然发怒,她猜不透,兴许是自己太出格了,太明目张胆了,玩过了火,触碰到他的底线,她既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高估了对方的忍耐力,正暗暗后悔。
“公子,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待走到墙角时,她求饶道,双目清澈明亮,像一个犯错的孩童。
话音刚落,却被对方扼住脖颈,耳边传来那个熟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股凌厉,“你是谁?”两人的对话内容似乎不在同一频道上。
他面无表情,目光凶狠,脸色惨白如雪,看起来有些瘆人,芷菡感到极不适应,又有些莫名其妙,“公子,我是赤族人芷菡,您,您不会失忆了吧?”
“休要东拉西扯,谁派你来的?”赫连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呵斥,“ 再不说,本君拧断你的脖子!”
娇俏的脸庞因充血涨得通红,芷菡痛苦难当,根本说不出半句话来,无辜地望着男子,两行清泪滑落眼角。半晌后,脖颈处的手突然松了开来,解脱束缚后,她开始不停地咳嗽,看起来十分凄惨,“我鞍前马后伺候您,你这样对我,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身体受点折磨不算什么,关键是她觉得委屈,站在对面的这个人,怎能说翻脸就翻脸,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幸亏他在关键时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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