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软,又动起来为她疗伤的念头。
正想着,竟被她一把推倒在地,被死死地环住脖子,还能听见抽搐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他双臂很自然地垂在身侧,任凭对方躺在自己身上,像是等待被宠幸的猎物,紧接着他那薄若蝉翼的衣襟被拉开,令得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
“她想干什么?”感受到女子急促的喘息声,赫连禹隐隐觉得不安,猜到会发生不寻常的事情,他想反抗,但不知为何又放弃了,简直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突然,肩膀的皮肤触碰到一处温润还有些干裂的物事,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双目平视前方,耳根绯红,喉头还微微一颤,双手紧紧地攥着外衣的一角,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没有拒绝,倒像在期待着什么……
芷菡只觉疼痛难忍,已然丧失了理智,将赫连禹推倒在地,还扒开男子的衣衫,想要撕咬对方的皮肉来缓解疼痛感,嘴唇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股意念控制住了心性,最后伸出自己的手,狠狠地在手背上咬了一口,顷刻之间,鲜血顺着嘴角和手背流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形成了一大块乌黑的斑块。
赫连禹也意识到芷菡本来想咬他的,最后却咬了自己,或许她宁愿伤害她自己,也要保全他吧,心底深处似有一丝动容。
不一会儿,他发现芷菡不再抽搐,情绪平静了许多,就连周身的经脉也恢复了正常,“难道她试药成功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异常不安,“她很快就会醒来,何不趁机下手?”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下定决心后,他右手一翻,一把匕首出现在掌心,只要插入她的后背,她定会一命呜呼,绝无生还可能。
她的生死关系到赫连家族的千秋大业,他告诫自己不能再有半点犹豫,否则他会成为整个赫连家族的罪人。
他将匕首的刀锋对准芷菡的背心,正要刺进去,突然,耳边居然传来她的呓语声,“禹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长长的尾音,很温暖,很治愈人心,赫连禹内心不禁一震,原本他是很反感被关系生疏的女子这样称呼的,可是,被她这样叫,不但不反感,还特别温暖,“好久没人这样叫我了,听起来竟然这么亲切!”他感觉自己如同迷恋一个人一般迷恋上这三个字。
要是这一刀下去,就再也听不到这个声音,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犹豫起来,痛苦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收回了匕首……
等芷菡醒来后,发现赫连禹早就没了踪迹,还发现自己身上的毒尽数被除,喜极而泣,“原来最普通的草药就可以解毒,真是太好了。”
顾不上休息,她火速来到承鱼镇找到叠萧等人,将最后一颗药丸的方子告知,一行人不眠不休大批量地赶制解毒的药丸,随后分发给中毒的人。
虽然赶制解药的过程辛苦,好在能救人,他们也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连续奋战了十余天,终于解除了承鱼镇的危机,承鱼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紧接着,他们一行人又去了蝶衣镇,这里相对承鱼镇的情况要好很多,奇怪的是,茹薇竟然也来了,不知是被赫连禹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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