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平时高,整个人自信了许多。
午后阳光毒辣,再加上练剑的缘故,一层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额头滴落下来,布满了整张脸,沁淑感到不对劲,只觉脸上的皮肤像被无数蚊虫啃咬一般,瘙痒难忍,忍不住伸手去抓,却越挠越痒。
兴许是太热了,所以才会发痒,沁淑收好剑,找了个树荫坐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看,她的脸!”一个矮胖的男弟子惊呼。
那一声喊叫吸引了所有弟子的注意力,众人朝沁淑的方向看去,顿时大惊失色,一张原本光洁嫩滑的脸上,突然长出了许多小指指尖般大小的红斑来。
“她的脸毁容了!”有人喊道。
“好像是过敏了!”
正疲乏得很,瞬间精神抖擞,诸人纷纷收剑入鞘,冷眼旁观,更有捂嘴嘲笑的,毁容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是以某些人正幸灾乐祸。
正在不远处练剑的芷菡听到这边的动静,一个箭步冲上去,盯着沁淑的脸焦急地询问,“沁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刚才的喊叫声,他人的嘲笑,还有火辣辣的体验,沁淑意识到自己的脸上肯定长出了奇怪的东西,本来就在乎容貌,如今却毁了容,下意识地将头埋进膝盖里,歇斯底里说道:“不知道……”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替你医治?”芷菡摇着她的胳膊,提醒她振作起来。
沁淑盘算了一阵子,哭得梨花带雨,“估计是用了桃花膏。”
芷菡疑问,“桃花膏?哪里来的桃花膏?”
“你枕头下放着的桃花膏,我抹了一些,没想到竟然变成这样。”
“那个东西根本不是我的!”芷菡似乎意识到什么,出言责备道,“你怎么能随便往脸上涂东西!也太不小心了。”责备的同时,她用手去按压对方脸上的红斑。
见状,围着的弟子个个露出惊讶的神色,大抵是震惊于赤族人的胆魄,明明知道有问题,还要去触碰。与此同时,又十分敬佩她那不畏危险的精神。
“芷菡,小心!”站在附近的茹薇连忙赶来制止,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芷菡触摸红斑的手上也冒出斑点,顷刻功夫,便蔓延得密密麻麻。她端详着手上的红斑,半晌后说道,“是草淤精,草淤精是一种香料,会使花草枯萎,用在人身上,虽不致命,却会令皮肤溃烂,留下黑色郁结,无法祛除。”
草淤精不过是一种过敏物质,并非什么毒药,能医治好此症者,放眼整个擢翾序,应该不少,却没人愿意帮助一个拓藏族人,这样看来,沁淑毁容已成定局,无法扭转。
“我不想毁容!”沁淑望着芷菡苦苦哀求道,“求你救救我!”
当机立断,芷菡手一挥,空气中现出一条丝绢和一支笔,她边写边说,“茹薇,你去药铺抓这几味药,将其捣碎,再加上清水,记住,不要太稠,也不要太稀。”
对于一个赤族人的医术,所有人都持质疑态度,再加上皮肤病本来就是疑难杂症,更何况是中了草淤精的皮肤病。
吩咐完毕后,芷菡将沁淑带回宿处,用冰块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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