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薇,你应该听到刚才我和落枫的对话,你跟圣君讲讲是怎么回事。”
只听茹薇一五一十地道出,芷菡在浮虞山偶遇落枫,在擢翾序入学盛典上,此人还委托龙阳救下她们两人,至于其中缘由,对方并未告知。
闻言,赫连禹越发不解,心里暗忖,“此人能请动龙阳上仙,至少是上仙以上级别,究竟是何人愿意出手救芷菡?”
他盯着眼前没个正形,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女子,下了一个结论,“此女的身份绝非赤族人那么简单。”
片刻后,他有些自责,“看到你们安然无恙,我……”
虽然话未说话,但能听出他内心的愧疚,芷菡心下嘀咕,“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赫连禹居然也会承认错误,还史无前例地称自己为‘我’。”
她讶异地看向眼前的人,发现他眼眸低垂,真的有惭愧之意。
“圣君切勿自责,我不怪你!”芷菡也不是记仇之人,乐呵呵道,“只要圣君记得我的好便是。”
“滚!有多远滚多远,本君不想再看到你!”赫连禹怒斥,如此行径惹得茹薇禁不住偷笑,令芷菡一脸茫然。
晴天霹雳,这男人的脸变得比天还快,连个乌云都没有,说下雨就下雨,好歹来个前奏预警一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见他要走,她又死皮赖脸地拖住他的大腿,喊道:“圣君好人做到底,赐我解药吧,我这么可爱,圣君也不愿意看到我毒发身亡吧。”自从被喂下毒药后,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虽然没有毒发的症状,却永远埋了颗定时炸弹,令其痛苦不堪。
当初因为考试没有功夫讨要解药,如今逮到机会,她怎肯放手?
“解药?你认为本君会给你吗?”赫连禹扭头看了一眼女子的脸,言语轻蔑。
“如果我死了,圣君就失去了一个开心果。”
“看到你本君就头痛,哪有快乐可言?”赫连禹拖着脚下的芷菡,费力地往前走,每走一步都相当吃力。
“圣君您就大发慈悲,赐我解药吧,我还不想死!”芷菡是极少哭的人,为了打动对方,挤出了几滴泪水。
“松手,再不松手,本君就不客气了!”脱身不得,赫连禹气得咬牙切齿。
“不松,除非圣君赐我解药!”芷菡紧抱着男人的大腿,死活不肯撒手。
挣脱不开,赫连禹干脆蹲下身子,恶狠狠的瞪着对方,“松手!”说着,对准芷菡的手一阵施法。
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指尖萦绕,似要将骨节扯开,“不松!死都不松!”
一介凡人哪里对抗得了法力,一股钻心的拉扯感在指尖蔓延,她就快支持不住了,索性松开双手,一把抱住男人的腰,令得他猝不及防,一时重心不稳,端自倒下身去,压在芷菡身上。
就在那一刹那,芷菡整个人都懵了,不仅脸颊有史以来第一次迎来与唇齿相碰的瞬间,身体也第一次触碰到异性。
暖暖的,无法形容的美妙!她感觉占了个超大的便宜!
时间停滞了片刻,赫连禹用力掰开了腰上的手,霍地站起身来,“你这个无耻的疯女人!”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他一刻都不想停留,转眼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一幕看得茹薇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