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师……”听懂了文安之的意思后,邓名本想说一声真知灼见,但话说了一半还是打住了。听了文安之的话后,邓名立刻就联想到了罗马共和国的倾覆。即使有诸多强有力的人互相制衡,但是当除掉了外部的忧患后,罗马共和国还是被帝制所取代,执政官变成了终身执政官,开始的时候虽然是终身制,但还是选贤的养子制度,仅仅几代以后就变成了传给亲子的世袭制度。至于满清,那更是皇太极一代人就差不多变回到原样,为了摆脱生存危机,皇太极建立了八旗贵族共和,随着生存危机不断降低,皇太极又亲手毁灭了它。
中国得天独厚,在亚洲一家独大,周围没有强有力的文明国家竞争者,所以完全不需要共和。尤其是宋代、明代,拥有辽阔的领土,众多的人口,相对邻国遥遥领先的科技和经济,国家可以靠着效率很低的**制度来维持运转不过结局都败坏得差不多,最终连人口稀少的野蛮人都打不过了。
在分裂而且征战不休的欧洲,越是领土稀少、贫瘠的国家,往往议会的权威就越重要,因为没有强邻那么多的资源可以挥霍,要想生存就得想办法。英王曾经关闭议会多年,一心依靠自己和忠臣来实行**统治,结果国库空空如也,王室负债累累,政府濒临破产,英王不得不重开议会,然后被送上断头台;法王也曾大权独揽,过着朕即天下的好日子,直到被连绵的战争烧光了最后一块金币,国家在事实上已经破产后,才不得不召开三级会议,然后被送上断头台……不过一旦事态好转,共和的保卫者马上就会变成共和的毁灭者,这是另外一种模式的治乱循环。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邓名轻声说了一句,这是他对皇太极那套制度的感想,也是他发布夷陵宣言的原因。对于古典共和制度来说,这也是一句很恰当的评价,
邓名自己实际上也变得越来越无所顾忌,比如他曾经把洗劫镇江的蒋国柱和管效忠恨之入骨,但现在邓名可以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和蒋国柱面对面地谈判因为没有人可以惩罚他,邓名除了军事失败,不需要为自己的行动承担任何后果。如果除了道德再没有制约他的力量的话,他完全可以像今天签署夷陵宣言一样随手撕毁了它,不但邓名可以,其他签署人也可以。
文安之误会了邓名的话,他以为邓名承认这个宣言不过是一个权宜之计。
“将来的事,我也未必看得见了,反正总比神州陆沉强。再说刘体纯、李来亨他们说到底也都曾是乱贼,就是身死族灭,很大程度上也是报应。嗯,邓名仁厚,或许将来会给他们一条活路的。”文安之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应该点明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就不打算继续讲下去,只是最后提醒了一声:“你的卫士,都是三堵墙吧?”
问完这句话,文安之就表示他想去阅兵,但邓名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不是还有一条,要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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