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兄弟们都是将军了,你个猿猴却称王,这算哪门子事啊。
管家刘忠拜偏将,可掌兵权,又兼任主簿,总理公子府中事务,毫无疑问,刘琦带兵赴新野后,管家刘忠便成为襄阳城中荆州别驾刘琦的代言人,更成为刘琦埋在襄阳城应付蔡瑁事变的一颗关键棋子。
论功封赏后,刘琦命管家刘忠和陈文送信到刺史府,告之刘表明日五更启程,并命军兵整理盔甲兵器及行军物资,晚膳加餐,定于次日三更造饭五更启程兵发新野。
一夜无话,次日凌晨,天蒙蒙亮,二百军兵全副铁甲装备,整齐列队于公子府前,威风凛凛,整装待发。
刘表并未亲自送行,只派刘琦的师傅中郎将黄忠作为刺史刘表的代表早早于公子府前等候送行,或许很多人是忌讳刘琦与蔡瑁间的结怨,并无其他荆州官员來公子府前与刘琦拜别,而黄忠与黄叙父子两人在公子府前早早等候多时。
当刘琦全副铁甲身佩勾践剑英姿勃勃走到府前望见黄忠父子时,心中一愣,沒有见到黄舞蝶,略感失望,但黄忠能在清冷的冬日领着儿子黄叙赶來送行,也算是师徒情深了。
刘琦上前施礼,对黄忠唤声师傅,又喊句师弟,却见黄忠脸上略带沧桑,不由使刘琦想起黄忠欲在刘表面前问及女儿黄舞蝶姻缘遭拒之事,恐是姑姑刘氏已告知黄忠不妙的消息,要不然黄舞蝶定会随父亲、兄长一道前來为刘琦送行。
“我受主公所托,特來为公子送行,祝公子一路平安,步步高升。”黄忠语气略带嘶哑,似乎沒睡好。
“祝公子顺利剿匪,三月后我便去新野找公子。”黄叙念念不忘追随刘琦。
冬日的凌晨,带有丝丝寒意,一阵北风顺着冰凉的铁甲刮进脖子,刘琦打了个激灵,气氛有点不对啊,大有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
“感谢师傅吉言,师傅保重。”刘琦拱手作揖,男人话别弄得跟娘们似的,再多呆一会儿,非泪湿双眼不可。
刘琦转身对刘忠道:“管家,好生看重师弟,拆府建庙之事有劳了。”
刘琦话出,黄叙自动站在了刘忠的身边,这几个月黄叙便要跟着刘忠管理公子府中事务了。
刘氏也早早起床了与府门口送行,在与环儿话别后,特意走到陈文的跟前叮嘱了几句,表达了刘氏在襄阳城里等候公子与陈文两结义兄弟回來,三年五年都会等下去,希望两兄弟匡扶汉室建立功勋。
东方微微露出鱼肚白,一缕朝霞升起时,刘琦辞别了管家刘忠、姑姑刘氏、黄忠父子及府中留守卫士丫环、陈妈妈们,骑上了枣红大马,带着文岱、陈文、陈武、陈春等卫士,押了二十辆马车粮草和军用物资出城。
环儿与猿将、几个丫环和一个陈妈妈同乘一辆四乘大马车,另有一辆刘琦专用的别驾豪华公务马车空车伴行。
在东方太阳升起时,刘琦一行二十二辆马车,打上刘字旗号,二百士兵军容严整齐步从荆州主城门出城赴新野。
虽是冬日的大清早,城门口依然乱嘈嘈的,每天都有大量从北方涌來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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