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识字?”
话音刚落,空气寂静得如同古筝的弦断了一样,静得只剩下她的心跳声。
停留在白纸上的笔尖不动了,持笔的人陷入了沉默,这个秘密还是被人发现了吗?
见她不说话,司马冷尘微微吸了口气,这届恩公真难带。
“如果你怎样都不能通过文试,就只剩下武试这个机会了,你有把握吗?”
落亦竹放下笔,转身看向他,目光澄亮,声音细软,“没有,但我必定全力以赴,不负韶光。”
“好,有志气,那本先生给你讲讲过试炼塔的技巧。”
女子呆呆地点了点头,心想,你传授的那些技巧能听吗?高手的视线和高度,她这种天生低手能够得着吗?
结果那天司马冷尘滔滔不绝讲到天都亮了,女子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熬得‘火眼金睛’,快要困倒过去。
“太能说了。”她泪流两行,悔悟道。
这时,小侍卫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差点就撞到司马冷尘的背脊。
“主...昨先生,璃帝派人来请旨,要请主帅马上进宫,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