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司马冷尘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的乞丐,失望的心情溢于言表。
“不是他,若是这位兄台愿意的话,替他找份差事,在城里安置下来吧。”
“是,主帅。”
看着少年带走的乞丐,男子想起了杜甫那一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路边无家可归的人,又怎止啊零带回来的这一个。
自己这些年,只知道听任暴君的话,在沙场上拼杀,从未停下来好好地想过,自己能为这些百姓们做些什么。
这一次,他不但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他还要改变整个咏璃国的现状。
骑着马领队的恭文昊,余光尽是老百姓们敬佩的眼神,突然慢了下来,落在这座特殊的木轿子旁边,和趴在轿子上的男人一起,慢悠悠地齐头并进。
“我说堂弟,你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千古第一个竖着走出去,横着抬回来,还活着的将军,堂兄真为你骄傲!”
听着堂兄欠揍的调侃,司马冷尘不以为然地挑眉,竟一反常态,接过他的话,说了下去。
“可不是嘛,想咏璃国这么多年来,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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