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生不出,是你娘生的...咳咳...哈哈...”
“他这个样子病了多长时间了,没请大夫吗?”她好心问道。
“请了。”白书生满眼愁容地低眸,有些无奈,“可是寻常药石,根本就治不好义父的病,需要找众多纵灵者中最出名的神医才行,在下已经在努力凑集医药费,马上就能把大夫请来替给义父治病了。”
“其实本公子可以将那位神医...”
话还没说完,侍卫却突然打断了公子哥的话,“公子。”
“没事,你们继续,继续。”公子哥淡然一笑,也就没再说话了。
“咳咳...行了,义父时日无多,你还是把钱留着傍身吧。”说罢,手帕快咳出血的男子从怀里拿出另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她。
“这是...”
中年男子微微低头,苍白的病容下显露一丝笑意。
“这玉佩,我和你娘亲一人持一块,其实,玉面雕刻的落字不是代表落家,而是...我的名字,白鬼落。”
闻言,某对主仆的眼底闪过一丝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