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春娇,落亦竹穿着一身黑灰色的男装,来到瓦舍,高束头发,眉眼清秀,远远看去,俏比高门家的子弟。
戏台上正要演到,花旦偶然救了小生,并和他一起乘车在大街上逃避山贼的捉捕。
“不合理,一点都不合理,这戏本子到底是谁写的,编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兴许是听到了落亦竹的声音,座上的某位棕发公子看了过来,他扬起好看的柳叶眉,随口搭腔。
“你倒是给爷说说看,哪不合理了?”
闻声,她转头过来,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毫不胆怯地指着戏台,开腔点评:
“你看,花旦用泔水泼山贼救人,身上定有味道,这个小生既然不嫌她馊,还和她挤在一起,靠得这么近。”
棕发公子瞧着手中的折扇,当即就反驳:“那不正说明,患难见真情,男子并不是那么肤浅,会嫌姑娘臭的人。”
“那两个人坐木头车离开,慢得还不如下车走,山贼跑得气喘吁吁,居然还追不到?”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人力拉的木头车,万一,在前面拉车的是妖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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