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绥月稍稍欠身，规矩地答话道：
“奴婢是丞相府的丫鬟，方才司马将军见我家小姐淋着雨，便好心借伞，后来，他又担心我家小姐，一个人走夜路不方便，便好心把她送回了丞相府。”
城卫首领对丫鬟的话半信半疑，“你说得可是真的？”
“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方才，小姐在屋里听见府外的争吵声，担心司马将军会被人误会，就让奴婢出来解围，顺便，把伞还给司马将军。”
说罢，丫鬟绥月转过身，正想把手中的纸伞递给昏睡在路边的司马冷尘，城卫首领一手截住纸伞，提声询问道：“司马将军都喝成这样了，你确定他还能送你家小姐回来？”
绥月尴尬地笑了笑，用手摇了摇司马冷尘，这个安静的美男子眉眼低垂，不动如山。
现场变得更尴尬了。
城卫首领也想给自己找个下台阶，但是这个借口实在太牵强了，说出去，狗都很难信服。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