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涕。
那双灰白的眸子微微垂下,看着少年,厚重的大手覆上游水零的头顶,声音深沉地说道:“阿零,我们司马家世代守护咏璃的皇族,这就是军命。”
少年怔了怔,眼泪满溢于眼眶,半响,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重新站了起来,和司马冷尘并肩站立着。
期间,众多朝臣撑伞经过,也并未有人上前搭话,纵使平日多有赞颂,讽刺的是,此时甚至不愿多看他们一眼。
这一幕,正巧被宫墙上的某人目睹,对方撑着伞看着底下淋雨的三人,冷漠地说道:“这就是不识好歹的下场,司马家居然以为父王会为了他们打赢一场胜仗便高看他们一眼,失宠的臣子就和累死在路边的蚂蚁一样,不仅同类看不起,后面要争着替补位置的蚂蚁,要多少有多少。”
狂风就像这番冰冷的话一样,将一把撑开的纸伞吹落了宫墙,飘落在司马冷尘的眼前,这场无情而冷漠的雨下了很久,直到傍晚,有内侍出了宫门,向三人禀报了陛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