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杂草,此处竟什么都没有留下。
“人呢?到底去哪了?”
忽然,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想起草谦凡的营帐就在附近,如果对方有本事用这种方法脱逃,势必会救走自己的将军才对。
“草谦凡呢,他在哪?”
寒气逼迫着这个赤发男子朝着关押草谦凡的营帐疾冲而去,正巧,刚满脸血腥的阿零正拖着待宰的锰晶牛路过。
“啊,下鎏坯子,你要去哪里啊?”
“好狗不拦道。”
话音刚落,赤发男子跃上半空,踩着游水零的头顶,跳了过去。
“你居然敢踩我的头——”
怒吼过后,生气的游水零飞速甩动着手中的锰晶牛朝着赤发男子的后背扔去,待宰的锰晶牛像陨石一样,掀起一股横扫一切的风沙。
赤发的恭文昊前脚刚落在营帐口前,身后那股‘非比寻常’的杀气便迫在眉睫地追来了,他连松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蹲下来,任由缺了角的锰晶牛尸体从头顶上穿过,直接砸向关押草谦凡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