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见骨肉,但是伤口裂得很开,血流个不停。
“难道,我区区一个初阶纵灵者就要像这样,在战场上死得不明不白,无名无姓吗?”
她吃疼地捂住胳膊,无助地看向司马冷尘离去的方向,远处之间,人头耸动,周遭一片狼藉。
眼下,她就是在斗兽场上掉下来得一块白花花得大肥肉,几千个青盔甲兵都想拿下她的人头立战功,个个目露凶光,决心要将她抽筋扒皮,悬尸百日。
不行,她得澄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她就是歪打正着被拉过等着候审的小喽啰,不是什么本领高强的大术士,连灵气都没有,想耍宝还费劲呢,更何况,要用初阶法术和人斗法,兄弟,你在开玩笑吗?
“各位叔伯兄...不对,我忘了,你们是瑶台国的人,那个,你们能不能别瞅着我了,怪吓人的,有些实话说出来,可能会有些伤人,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天地良心...其实我和司马将军真的一点都不熟的——”
话音未完,数只战戟再次朝着她的脖颈射来,丝毫没有给她喘气争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