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猜错的话,左小缚认为小警员所指的方向是错误的。
当那些警车相继离开的时候,小警员便拖着他那受伤的身体在那里清扫战场。
因为种种原因,左小缚并沒有贸然再次过去。
可是直到傍晚时分,小警员已经将整个派出所前前后后整理了一遍之后,才得以休息,然而仍然沒有一个其他的警员露过面。
“难道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吗?”左小缚质疑道。
就在万家都亮起灯火的时候,左小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金丝眼镜男,竟然鬼鬼祟祟的靠近派出所的窗户,然后丢下一小包东西,便扬长而去了。
小警员可能还在屋子里忙碌着什么,也就沒注意到。
左小缚害怕那个人会放一些定时炸弹什么的,便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打开一看,愣住了。
“跌打损伤药。”
“谁。”屋里传來小警员警惕的声音。
左小缚不做声,也不敢动。
小警员走了出來,看到是左小缚就有些纳闷了:“你们不都是最讨厌人民警察的人吗?”
“此话怎讲。”左小缚云里雾里。
“那你來这里做什么。”小警员问道。
“沒,沒什么。”左小缚吞吞吐吐像是做了贼。
“手上拿的什么东西。”小警员看到左小缚手上提着的袋子,很眼熟的袋子,于是便冲了上去,抢过來防备的看着左小缚道:“你在哪里偷來的。”
“偷。”左小缚惊讶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小警员,心里有些气愤。
小警员打开一看,便向四周张望,与此同时嘴里嘀咕道:“爸爸來过。”
左小缚的耳朵有着特殊的能力,不管对方多么细小的声音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你是说,刚才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是你的爸爸。”
小警员已经泪流满面了,看上去极度的伤心难过。
“可是他下午曾过來打砸这里,还将你打伤了呀。”左小缚觉得有些不合情理。
然而,小警员已经泣不成声,再加上下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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