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孩子可以修炼,男人是练不了的,刚才所说的都是戏言,回去吧,该干嘛干嘛?你们的对手來了,也要适当的拿出应对方法來应对不是,总之吧,这样欺骗你,到最后只能将你伤的更深。
这样的漫天大雪,与外界都失去了联系,走出雪滨城还不是死路一条,然而, 他们并不知道那些人不仅是死路一条,而且还是被雪魔所杀死的,被吸干了鲜血,被啃食的只剩一堆白骨。
换个镜头可以看到,雪滨城的城外,堆积着成千上万一小堆一小堆的白骨。
道路上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老体衰的老人,或者是一些儿童,在这里的规定下,十二岁以上的孩子都要到炼油厂去捡油渣,然后重复集中起來,提炼出更精华的油來。
看着那些无精打采的老头子在那里晃來晃去,左小缚心中不知道有多难受;然而在看到那些童真的孩子们匍匐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却依然玩的那样开心……
他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这一切。
齐刘海走在前面,虽然看上去沒什么,但是心里却在打鼓,并不是他不敢做,只是觉得这样真的会毁掉自己的名声,而自己又那么的想学阴功,他矛盾的快要窒息了。
路上,遇到了一辆押送油罐车的敞篷吉普车,上面有两个身着后社会士兵服的人,一人开车,一人站在车上,手里拿着精装ak47,看上去那叫一个嚣张。
齐刘海站在路中央,然后对着吉普车摆了摆手,因为路途还有段距离,再加上这里的地面上已经变得黑乎乎的,他并不想自己走在上面,也不想那两位“亲戚”走在上面,再说了,坐车的话可以更顺利的潜进去。
拿枪的士兵大摇大摆的走下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们胆子可不小,敢拦本大爷的路。”
齐刘海冷眼相对,并不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把车留下來,你们走路回去,这辆车我要暂时征用一下。”
拿枪的那个人吹胡子瞪眼的咆哮道:“你他妈的谁啊!”
齐刘海一把拉过拿枪的人到边上,然后掀开衣领,露出了里面的会章。
很屌的会章,谁都认得。
拿枪的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愣了半天不说话。
开车的人自己也走下去了:“咋了,兄弟,快点上车啊!”
拿枪的人终于止住抖动,然后伸出手说道:“钥匙呢?”
开车的人好像意识到什么了,一伸手将钥匙递给了他,他急忙转身递到齐刘海的手里:“对、对不起,刚才我有眼无珠,还请您多包涵……”
看着拿枪的人已经抖成了筛子,齐刘海摇了摇头接过钥匙,然后对着他们一摆手道:“上车。”
这两军车是可以直接自由出入雪滨城任何一个地方的,所以拿枪的那个人还有些担心的看着左小缚和刘乔贞他们两个,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敢开口。
齐刘海当然要打消他们的疑虑了,驱动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又倒回來到他们的身边,很有派头的说道:“他们两个,我远方表哥和表嫂,有沒有问題。”
拿枪的人站的笔直笔直的:“报告,沒有问題,表哥好、表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