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为刘元鹤包扎完伤口之后便即告退不敢打搅师叔休息就只留他一个人在船舱之中
明日午时就要与强敌决斗今夜本应当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是可是刘元鹤躺在舱角的床塌上却翻來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想要起身做些功夫心神竟仍是纷乱难定
原因很简单便是刘元鹤对明日的决斗全然沒有把握他虽然一向自视甚高但还沒有自大到认为能强过楚长亭的地步
他虽未亲眼见过楚长亭出手但“黑风录”第十五位的排名已足以说明此人的实力在“罗汉门”里大概只有“六省拳王”方长生才能与楚长亭一较高下他刘元鹤的武功还略逊一筹
这等实力的差距不仅刘元鹤自己知道那些江湖门派中人一个个也都很清楚在他们的嘴脸之上就已表露无遗可那些人仍然支持他去决斗让他送死只为了保住自家门派不受折损当真是可恶至极
当然最可恶的还是华不石那个恶狗少爷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实不应该答应去决斗的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形之下他又怎么能不答应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算要赔上性命也由不得他自己
既然睡不着觉又无法用功刘元鹤也只能坐在床边胡思乱想从此次出征讨伐“富贵盟”的胜负到门派所面临的危机又想到现下还在开封城里的老伴和刚满十二岁的儿子最后还想到了当初在少林寺中与一众师兄弟一同习艺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刘元鹤怀有何等的雄心壮志只想着习成了武功定然可以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在江湖上闯下一番大事业來却不料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如此悲惨
想到了伤心之处他眼中不由得老泪纵横
几下敲门声响打断了刘元鹤的思绪他倏然惊觉睁开眼睛却发现窗口已有晨光透入原來不知不觉之间天已经大亮了他活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夜已悄然过去
“刘师叔可起身了么”是袁溪的声音
“我已起身进來吧”刘元鹤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出声应道
门被推开袁溪端着一只木盆走了进來盆里盛着清水盆边还搭着毛巾
袁溪把木盆放在刘元鹤的身前道:“我打了水请师叔漱洗”
在江湖门派里后生晚辈侍候前辈本是应当不过以往为刘元鹤打洗脸水的皆是他带來两名“罗汉门”弟子袁溪身为方长生的得意高徒本不用做这等事情
他亲自端着水盆进來想來也是知道这位刘师叔今日之战凶多吉少之故
看着刘元鹤拿起毛巾漱洗袁溪忽道:“其实师叔若是全无把握能胜楚长亭不如与华少爷说一说取消决斗”
刘元鹤双拳倏然握紧“咯”地一声那条毛巾已被拧成了两截厉声道:“与华不石说取消决斗哼要我和楚长亭决斗本就是那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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