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陶罐刘元鹤倒是识得,正是这几日华不石用于抵挡黑道战船的那十架发石机的弹药,这些罐子之中,装盛的都是黑油,罐口还留有引信,发射出去便能引燃敌船。
刘元鹤早已见过了此物的威力,本不知道华不石把这些东西藏在何处,到了现在才知晓,原是就存放于他自家座船的底舱里。
却在此时,忽听得前方不远处一堆陶罐的后面传來了一声响动。
刘元鹤喝道:“什么人。”已展开身形蹿跃了过去,胡青枫亦不落后,手提着风灯紧随而前。
刘元鹤身法不慢,三两步便绕过那堆陶罐,却见后面空空如也,只在地上掉落着一物,却是一块的飞蝗石。
飞蝗石是最常见的暗器之一,江湖中人也经常用它“投石问路”,这块飞蝗石显然就是被人掷了过來,有意发出响声來吸引注意。
就在刘元鹤微怔之际,却忽然感觉到背上一疼,竟已被偷袭刺中,接着脚下被人一勾,“噗嗵”一声俯面栽倒,跌了一个狗啃泥。
刘元鹤出身少林,一身武功虽然比不上方长生,却也决计不是弱者,本是不会这般容易遭人暗算,而且就算受袭,也不至于跌得这般狼狈,他知道胡青枫就跟在自己的身后,就算有敌人出现也能回护,是以完全沒有提防后方,而被刺中之后仅瞬间便全身酸麻,内力提运不起,才被人一脚就扫倒在地。
这是身中剧毒的征象。
刘元鹤跌在地上,一时已爬不起來,转脸望去,并沒有瞧见其他人,只有的胡青枫站在当地,一手提着气死风灯,幽暗灯光照在一张枯瘦的脸上,露着古怪的微笑,而另一只手上,则握着一柄三寸來长的蓝汪汪的短匕。
偷袭刘元鹤的人正是胡青枫。
那块飞蝗石当然也是胡青枫投的,刘元鹤跑到这底舱里來搜找奸细,却沒有想到奸细其实一直就在他的身边,正是这位“褐衣门”的门主。
“你……你……为什么……”刘元鹤又惊又怒,加之剧毒在体内扩散,连舌头也变得大了起來。
胡青枫道:“刘长老,如若不借助你,胡某就靠近不了这间存放油罐的船舱,这也是迫不得已。”
刘元鹤心中气苦,想要开口痛骂,却真气郁结,一个字也说不出來。
胡青枫又道:“胡某本來不想杀你的,只怪你自己命不好,莫要怨我。”他说着已一步蹿到近前,手臂探出,短匕朝刘元鹤的咽喉刺了过來。
这下可完了,刘元鹤双目紧闭,只等着冰冷的利刃刺进自己的喉管,了却这条性命,然而却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这一刀并沒有能刺下來。
他睁开眼睛,却瞧见的胡青枫的脸上满是惊异之色,转头四下张望,厉声喝道:“是谁,藏在哪里,快给我出來。”
刘元鹤心中亦觉奇怪,刚才显然是有人出手挡下了胡青枫的短匕一击,但这胡青枫居然未能瞧见对方,才会如此惊恐地喝叫,他勉力转过脸,游目四顾,也沒有瞧见在这舱底还有他人。
胡青枫接连喝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更沒有人现身,他一咬牙,短匕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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