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诣.想必也不在嗣昌之下.”
华不石摇手道:“小可只是略通皮毛.哪里能与先生相比.”
杨嗣昌目光转动望向华不石.忽然微微一笑.道:“在怀庆城下指挥义军大破官兵.攻下城池的‘恶狗公子’.对于兵法的造诣岂只是略通皮毛而已.华少爷实是太过谦了.”
此话一出.华不石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要知当日义军攻打怀庆城.从定计到接战的过程华不石虽是出力不少.但他为了避嫌却完全沒有露面.便是后來进怀庆城与一众义军头领见面.用的也是石潇这个化名.这本是十分秘密的事.杨嗣昌一个早已被罢官的落魄书生.且远在开封城.竟然能够知晓.实是大出华不石的意料.
而此事如若张扬出去.势必要给“恶狗门”带來大麻烦.
“嗣昌先生何出此言.华不石一点儿也听不明白.”华不石装出了一副错愕神情.而西门瞳和厉虎也在有意无意之间向前踱出几步.一左一右包夹住了杨嗣昌.只等这位在大少爷一声令下便要出手杀人灭口.
杨嗣昌的脸上却一片镇静.说道:“前些日子嗣昌有一位学生來访.说起了怀庆城陷之事.今日得见华少爷果然精通兵法.我才胡乱猜测了一句.实沒有半点儿证据.决计不致对贵门不利.华少爷无须在意.”
华不石道:“却不知先生的那位弟子是谁.可否见告.”
杨嗣昌道:“便是原本怀庆城的总兵余爵.说起來他本也算是精通兵法之人.此次却败在了一位名叫‘石头老大’的义军首领的手下.嗣昌久在河南为官.对于豫晋两境的各路义军倒是颇有些见闻.却从未听过此名.今日见到了华少爷才有此一猜.想來大概是猜错了.”
他口里虽然说猜错了.讲话之时却是黠然一笑.显然此言只是虚辞.
华不石目蕴微光.望着杨嗣昌.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本门乃是白道门派.一向都遵守王法.不会去做那种帮助贼寇夺城杀官之举.嗣昌先生当然是猜错啦.”
这杨嗣昌不会武功.华不石一眼便知.命厉虎和西门瞳出手杀他实是易如反掌.不过正如杨嗣昌所言.刚才所说的只是一个猜测.反正也沒有指认“恶狗门”的证据.而经过先前的一番认识.华不石见对此人生出了一些好感.杀人之念只在他心中一转.便即息去.
而那总兵余爵.华不石当日与他在怀庆城交手.胜得颇有些侥幸.对此人的用兵评价甚高.却原來是杨嗣昌的学生.亦是令这位大少爷沒有想到的事.
由此可见.这位杨小官人虽然眼下处境落魄.却实是怀有大才.绝非池中之物.
华不石轻咳了一声.道:“适才听闻杨先生的母亲患病卧床.华不石自幼习得一些歧黄之术.如若先生信得过.小可倒可为令慈诊治一二.”
杨嗣昌闻言喜道:“家母患病已久.华少爷若能出手诊治.自是求之不得.嗣昌这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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