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们在修武兜了一个大圈才取道淇河,官军定然猜恻不到。如若对方营中当真有如此神机妙算的高人,前些日子就能够把我们围杀了,哪还能等到今天!”
李自成道:“不管是何方人马,看那烟尘应该人数不多,决不超过两三百人,只要我军抢先过河占领码头,便不足为惧。”
以这位李自成多年征战的经验和眼光,估算对方兵力定是不会出错,然而河对岸的人马行动之迅捷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们全都身穿青衣,骑着快马,仅在片刻之间就已驰到岸边,來到了码头之间。而此时不仅李过所乘的船只刚刚离岸,就是最先渡河的那三四艘木船,也才刚驶过河心,距离对岸尚有三四十丈远。
对岸的那队骑兵仅有不到两百人,只见他们纷纷下马,或蹲或站,在河岸上排出了一个奇怪的阵势,但听得有人高声喊叫道:“河上的船只都听着,马上给我停住,再敢驶过來格杀勿论!”
淇河的河面超过百丈,河水湍急,流水之声不小,但对面那人的喊叫却是声震四野,便是隔着大河的李自成、刘宗敏等人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显然是武功高手运起了内力发声之故。
远远望去,却见对面阵势前方出现了两骑战马,喊话的是一名黄衣恶汉,在他身边还有一名容颜俊美的少年。
田见秀惊道:“那是石公子的人!河对岸的骑兵全都是石公子的部属!”
刘宗敏的脸色有些铁青,而李自成的神情亦是变得凝重了起來,他们都已认出,对面的两个人,正是“恶狗五小”中的厉虎和西门瞳,而那队青衣骑士正是霹雳营的人马。
尽管听到了厉虎的呼喊声,正在河中央的义军渡船未得到军令却哪会停船,反而加速划桨,直驶向对岸。对面的人马虽已排开阵势,却也不过是一两百人而已,而每条木船上的义军皆有六七十人,只要前面的三四条船冲到岸边,义军兵士们强行登陆,人数便能占优,夺下码头应不成问題。
然而仅在瞬时之后,这种做法便已被证明为全不可行。
一阵爆豆般的轰鸣,河岸边一阵白烟扬起,驶在最前面的一条木船已被无数铅弹击中!船上桅杆倾刻断折,船板亦是被爆开了许多窟窿,河水涌入船舱,整条船顿时在河面上打起转來。
数十丈内,霹雳营的火枪射出的铅弹足以穿透寸许厚的木板,这些淇河上的渡船并不算结实,在上百支火枪的齐射之下,沒有被打得散架已算是颇为幸运。
只听得厉虎喝道:“这一次只射船只,算做警告,再敢往前驶,就怪不得我们要射人啦!”
以往李自成虽是见过华不石手下霹雳营的弟子,但一直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此时的这一轮的火枪齐射,方才有所见识。
如果是在平地上,要对付成群的火枪手,李自成或许还可以让义军队伍分散开來冲锋,付出一些代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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