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困难之事,为了达成此愿,又怎么能不付出代价。”
“以前绛衣练剑,只是为报师父的大仇,可是这次从鄂境到豫境,眼见一路饥荒遍野,许多流民苦难艰辛,官府驱赶屠戮草菅人命,义军也不能保护他们,我才明白公子当口所说的平复杀戮的重要,亦明白了我辈修剑的真正意义,绛衣只有参悟‘易筋经’内功心法,修成绝世剑术,方能帮公子实现报负,你我之间的儿女私情,绛衣只能抛下了。”
要平复乱世中的杀戮,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为了与华不石相守,杨绛衣愿意付出一切,可是若不能练成绝世武功,就无法帮助他实现理想,
当日在大仓城的吠天楼,杨绛衣提出要走,尚且有一些和这位大少爷赌气的原因,然而这一次她却是极是理智,正如她此刻说话的语气,平静得就象是一潭如镜的湖水,沒有半点情感的波澜,
华不石听在耳中,一颗心却是越沉越深,大叫道:“我才不管甚么武功,甚么理想,我只要和姐姐在一起。”
杨绛衣道:“这并非是你的由衷之言,如若在你我厮守和平复杀戮的理想之间只取其一,你要如何选择。”
沒有人比杨绛衣更了解这位大少爷,他固然舍不得杨绛衣离开,可是对于理想亦是绝对不肯放弃,华不石一时怔住,无言以对,
杨绛衣淡淡一笑,道:“好了,我早就知道你的选择,现在绛衣送公子回营地去吧。”
华不石道:“姐姐送我回去之后要怎样。”
杨绛衣道:“当然是离开。”
华不石大声道:“不行,那你也不用送我回去了,你要去哪里,我也跟你到哪里便是。”
杨绛衣道:“这又是何苦,你要是这般固执,我只有把你留在此地先行离开了,霹雳营弟子的身上应会带有烟火筒,我去施放,见了烟火信号,厉虎他们很快就会來接你。”
虽然在留书之上,杨绛衣言道“易筋经”功成圆满之后会再回來找他,但华不石却是很清楚,“易筋经”这等神功心法想要练成谈何容易,而且要过“佛性”一关,就必须抛掉七情六欲,如若杨绛衣现在离去,他们两人的情缘只怕注定要就此断绝了,
眼见着杨绛衣要走去取烟火筒,华不石的双臂却死死地抱住她的纤腰不肯放开,
数月之前在大仓岛上,华不石就曾经用这个办法留住了杨绛衣,可是这一次他却隐隐地意识到,就算是抱得再紧,只怕也无法再将她留住,
华不石心下惶急,脑中念头飞转,只想着一定要设法不让杨绛衣离开,然而就在突然之间,一阵无法抗拒的晕眩袭來,他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双臂不由自主地松开,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