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就回去。”他向外走了两步,又停下道:“二师兄,齐空山那个老儿一直找我们讨要他的女儿,可要怎生应对?我看不如把他全家都宰了,顺手灭了‘铁象帮’便是!”
云将道:“‘铁象帮’在怀庆城里多年,根基颇深,我们还有用得着齐老儿的地方,暂且不能杀他。你可以先答应他,过几日就还他的女儿。”
雾影答应了一声,走出门去。片刻之后,就听到庭院外面有马蹄声响,显是他已骑马回怀庆城去了。
从雾影自屋中离开,直到他骑马走远,云将一直默然站在屋内,卓漪玟亦是端立一旁,两个人全都没有说一句话。西门瞳躺在床下,只能从床边的间隙瞧见两人的脚,却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但见这二人象这般面对面地对立无言,亦是颇感诡异。
过了良久,只听得卓漪玟道:“师兄留在小妹的房中,可是还有事情要对我说么?”
云将干笑了两声,道:“昨日我瞧‘恶狗门’的那个小子,生得确是十分俊俏,听说师妹当初在长沙城中,与他曾有过一段情缘,还曾布施身体给他,想来到如今依然旧情难忘吧?”
卓漪玟道:“当年长沙城中的事,我全是奉了尊祖所命行事,有何旧情可言?师兄说出此话却是何意?”
她语气之中显是带着不快。
云将道:“师妹的武功心计,皆远胜那个小子,何况他还中了毒,在这等情势之下,居然还让他在手底下跑了,实是令人觉得有些qiguài呀!”
卓漪玟道:“我适才已经说过,他与我拼斗时身手灵活,并无中毒之象,而且那岔路边的地形易于逃走,师兄莫非是不相信小妹的话么?”
云将脚步移动,在屋内走了一圈。躲在床下的西门瞳知道此人的感官极是灵敏,不由得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运气冲穴之举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云将的双脚在床前停住,说道:“在为兄看来,以师妹的本事与那个小子交手,就算擒获了他带来此间亦非难事。只不过知道我等前来必定要取他性命,师妹对他存有旧情,舍不得这小子死,就把他藏了起来。”
这云将的心眼实是不少,几句话竟将事实推恻得八九不离十。
卓漪玟怫然不悦,沉声道:“师兄这般怀疑小妹,不知道有何根据?”
云将抽动了几下鼻子,道:“这屋子里残留着少许的血腥气味,想来是师妹与那小子拼斗时打伤了他,在此地为他包扎伤口所致吧?”
卓漪玟本已经十分小心谨慎,西门瞳换下来的衣服,以及止血裹伤之物在屋中并没有留下半点,唯有气味一时间却是不易消散,仍被云将察觉了出来!
然而她的语气中却并未显出惊慌,说道:“做女人的,每个月当中总有一两日身体不便,屋中有一点儿血腥的气味也自难免,想不到师兄的鼻子如此灵敏,连这都能闻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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