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从左右两面同时攻击过来,无论是怎样的豪杰也不能毫发无伤。
那样的一击,
敌人理所当然地防御下来。
与此同时,从左右袭来的干将莫邪的迎击,轻易地改变了轨道。
――被击破。
划着弧线准备回防的双剑,在轨道被扰乱后向着敌人的背后飞去了。
手中没有刀。
放开唯一武器的我,被敌人攻入空隙。
以自身突进。
“――冻结,解除”
“同样的武器……!?”
接下敌人一剑的双剑。
投影完毕。
再一次做成预先准备好的干将莫邪。
“没用的……!
那种宝具,打不到我……!”
挥舞起的必杀之一击。
就在这之前,
“――心技泰山至”
从不可能的方向发起奇袭。
“啊……!?”
靠着能预知未来般的直感之优势,敌人躲过了背后飞来的莫邪。
向着那绝对的空隙,攻入的干将――
“呼,哈――!”
在敌人的剑下粉碎了。
――怪物。
同时防住了背后的奇袭,与全力放出的一击。
再加上,打碎了从正面砍入的干将。
这就该称作怪物了。
但是。
“――心技黄河度
如果不是怪物,这种布局也没有意义了……!”
“又一个……!?”
再度从背后飞来的干将。
不用说,那是投掷出去,被敌人弹开的第一次的双剑。
干将莫邪是雌雄剑。
那个性质像磁石般相互牵引着彼此。
就是说――只要手上还有莫邪,干将就会自动地回到我的手边来――!
“咕……!”
以神技般的反应速度,敌人避开了背后的奇袭。
剩下的莫邪,向着毫无防备的胸口斩入――
连同最后的一击一起,被那敌人打碎了。
“――――――”
时间冻结成坚冰。
在不满一秒的刹那里,确认彼此的状态。
我的攻击到这里已是极限。
两双干将莫邪、四枚刀刃的前后同时袭击被防御住,所有的武器被打碎,没有应对的策略。
可敌人也到了极限。
在这种无防备的状态下,打碎了这边的一击。
就是说,现在是绝无仅有的,
攻防双方都无计可施。
暴露着的完全无防备状态,一秒钟后就会复原。
――虽然这样。
但这手段,是之前已经准备好了的。
“――――――”
敌人的表情冰结了。
最后的一成意识也毁坏了。
――唯名别天纳。
“――啊”
投影超过了第三次。
双手中,再次作成双剑。
“sa、ber――――――…………!!!!!!”
――两雄、共?命?别?……!
那个、毫无防备的身体、从左右两边断开了。
记起来了。
最后的最后,口中喊着她的名字。
“――――――”
遗憾吗。
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懊悔,现在的自己无法判断。
“――――――”
无论如何打倒了敌人。
反应很。
那现在休息吧。
心脏跳动着。
闭上眼睛、等醒来之后,再站起来吧。
那么,一小会就好。
沉沉地,落入睡眠之中。
――interlude?――
“sa,ber――――――…………!!!!!”
左右陆续放出的双剑。
在预知到那攻击的同时,她没能防备住。
身体赶不上思考的反应速度。
抵御了敌人放出的二度奇袭的她,在这一秒,没有任何自由闪避的空间存在。
“呃,啊――――…………!”
仰面倒了下去。
……这次的一击是致命伤。
贯穿铠甲的干将莫邪毫不留情地绞入她的内脏,粉碎了脊骨。
“哈、啊、呃……!!!!”
露出剧痛的苦闷。
带着爆炸的一击。
承受了这样本该当场死亡的伤还能活着,只因为是servant的的缘故。
“呼……啊、啊、哈……――――”
然而,她具有自然治愈的能力。
强力的再生技能,可以说是无限的魔力供给。
要打倒现在的她,确实只有毁坏心脏和头部。
如果这样放任不管,十分钟后她就会回复。
但是――反过来说这十分钟里,她只能这样子,心甘情愿地接受决定性的一击。
“哈……啊――――变强了啊,士郎”
与眼前的,倒伏在她旁边的少年打招呼。
即使少年的伤也是性命攸关的严重,比起她来还是能充分活动的。
要站起来,将剑刺入那无防备的心脏很容易的吧。
“……不,这么说也不对。你,从一开始就很强”
痛苦地呼吸着的她的独白。
胜负已经决定。
接受了数秒后即将消灭的自己,她用令人怀念的声音说着。
“那么,请做个了断吧。不抓紧的话,我的身体会再生”
“――――――”
没有回答。
“……士郎?”
偶然地,她转过头去。
隔壁倒伏的少年映入视野。
“――――――”
谁都不在那里。
少年的心脏在跳动,呼吸也还有。
张开的眼睛,呆然凝视着空洞的顶部。
留下来的,只有那个东西。
第三次投影的瞬间,少年的意志就不留形迹地破碎了。
……停留在极限的东西和,已经先行逝去的东西。
结果就是,躺卧在她隔壁的那个身姿。
“――那么,是我胜了,士郎”
低语着的声音不带感情。
已经习惯了。
这样,舍弃性命还没能达到目标的敌人的末路,她经历过好多次。
强者就是那样的东西。
呼吸一般自如地,砍倒那些背负着所有努力、所有牺牲来挑战的敌人,就是英雄。
“――还有七分。这之前能解救樱么,凛”
躺卧着,仰视昏暗地底的天空。
没有流泪。
剑的英灵安静地,持续等待着这战争的结果。
――远方、传来格外高亢的震动。
天平向着哪边倾斜、她并不关心。
胸口怀抱着的,只有小小的哀怜。
远坂凛和间桐樱。
不管最后是哪边生存下来,那个祝福她们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