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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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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椅上,本能的抽出别在腰间的烟斗,他看了眼牧之,又将它放在一边。

    牧之却是说道:“爷爷,不用管我的,抽您的就是了。”

    虚竹幽幽的说了句:“边荒的烟草抽不惯,虽别有一番味道,却是比不上咸阳产的。”

    牧之一怔,没有接话。

    他没有回头,扒饭的速度亦缓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爷爷意有所指。

    虚竹见牧之这副模样,抬头端详起天上烂漫的星月,问道:“今天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新鲜事,说给爷爷听听。”

    牧之想了想,回道:“新鲜事倒是没有,来时倒是差点丢了性命。”

    话音落下,庭院似乎冷了一分。

    牧之感受到习习吹来的山风,侃侃而谈道。

    虚竹沉默半晌,冷声道:“这几天你俩就不要外出了,最近城里不太平。”

    牧之低声道:“可是与那长生之术有关?还真有人相信这流言!”

    虚竹肃道:“莫要小看边荒,圣上……”

    牧之将其打断,他冷声道:“爷爷莫要说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牧之放下碗筷,起身朝屋内走去。

    虚竹抽了口烟袋,道:“你知道严宽在那里接待什么人吗?”

    牧之停下脚步,好一会儿才道:“是那七星会长吕简吧。”

    虚竹点了点头,在椅腿上敲了敲烟斗,袅袅烟圈随风飘散。

    他轻声叹道:“身在高位的人,渴望的只会更多。那位不占道义,却无人敢反抗他。为何?只因实力二字。

    你要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若有一天他知道你的存在,后果你比谁都清楚。

    贪心者欲望缠身,知足者常乐。人常说放下既是悠然自得,放下了就真的能躲过吗?是你的,走不掉。”

    虚竹磕了磕烟斗,溢散的火星溅射到草叶,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说完,虚竹起身进了石屋。

    牧之站在庭院内,抬头看着天上无垠的星空。

    却见天上不断有星辰黯淡,唯有那轮月盘永恒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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