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我感受到了……”梅小芳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你感受到啥了?”孟浪警惕的问道。
“剑气……成吨的剑气……”梅小芳轻声说道。
“呃?成吨的剑气?”孟浪嘀咕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梅寒月双手一挥,顿时周身几米的人,全部都被一股无形的剑气强行震开,接着梅寒月自腰间拔出一把软剑,滔天的剑气自剑身激荡而出。
“轰隆”一声巨响,医死人所住的那栋房子,已然倒塌在梅寒月的剑气之下。
“好……好厉害……”孟浪惊叹了一声,平时看那梅寒月,犹如一个文弱书生一般,没有想到,动起怒来,是如此的恐怖。
看来林则徐先生所写的“制怒”两个字,应该给这梅寒月挂上,而且要挂厕所门口,这样每天上厕所的时候,他就可以看到了。
“我走了。”梅寒月决绝的说道:“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说完他真的毅然的跨着步伐,要走出无涯居。
“壮士慢走。”医死人坐在一张整个屋子仅剩的一个完好无损的椅子上,说道:“你的病,包在我身上了。”
“没用的。”梅小芳看着梅寒月的背影,说道:“我师父生性刚强,就好像那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他说了真的走,就是真的走,绝对不会……哎哟……”
原来是梅寒月施展轻功窜到梅小芳的身边,赏给了梅小芳一个暴炒栗子。
“神医,千万不要听这家伙胡说。”梅寒月挂起一张笑脸:“我要那刚性的烈子干啥?又不想做贞女,那个,你真的要替我治病么?”
“那当然,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医死人严肃的说道:“我华夏泱泱大国,以诚信为本。”
梅小芳透着一双鄙视的双眼说道:“你刚才还说我师父没有帮你教训柳千锤的话,是不会替他治病的……哎哟……”
毫无疑问的,又是梅寒月给梅小芳的头顶敲了那么一下。
“我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你的亲生徒弟。”医死人则是叹息了一声。
“管他是不是亲生的呢。”梅寒月说道:“神医,咱们开始治病吧?”
“你有什么病啊?”医死人问道。
梅寒月纳闷的说道:“我看电视,上面的神医都是从来不问病人有啥病的,只要一把脉,牛.逼点的甚至看一眼就能看出来,怎么……”
“哎,那都是电视小说虚构的。”医死人说道:“咱这是正规诊所,合法经营,按时缴税……”
“这两者有关系么?”孟浪迷糊的说道。
“不管有没有关系,你总的告诉我,你现在是啥症状吧?”医死人对梅寒月说道。
“呃……”梅寒月微微的沉思了一下,说道:“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吧,就是我身体的某个部位,面对一种特殊的环境,血液不能流入,导致原本该变化的状态,无法变化……”
“就是无法勃.起,性.无能啦……”梅小芳实在是受不了那梅寒月半天废话,简单明了的说出了梅寒月的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