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颜悦完进府刺杀后英一事搏众人怒,皇上亦是在容不下这个逆子了,一切交由国法处置,法理官铁面无私,依国法将颜悦完处以凌迟之刑。”红衣男子慢悠悠的讲述完。
故事尽,天色近晚,酒饮几壶,余晖落下,往事哀伤,有人惋惜有人怜。
“原来是这样,这人也倒是坏事做尽,罪有应得了。”致鸳抿一口小酒感叹到。
“呼~还好死了,不然就太便宜他了。”凰莹听到想要的结局长舒一口气,开心的为红衣男子斟满了酒。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凰莹斟满了酒,放下酒壶,好奇的问到。
“哈哈哈哈,忘了介绍自己了,在下庆扬迎阳。”红衣男子爽朗地笑了起来,说到,看了一眼致鸳,给致鸳倒上了酒,道:“你看这一讲起故事来就忘了时间,这么快就已经黄昏了,咱们也提词一首,便别了吧。”
“嗯,好,你先来吧。”致鸳微笑着喝掉了杯中酒,回答到。
“美酒伴佳人天色渐晚,二人已醉,忆庆扬往事,仍有诸多悲伤。与美人座谈,几分释怀,今日曲终人散,他日再聚场。”庆扬迎阳摇摇手中折扇,娓娓道来。
“好词。”致鸳含笑夸赞一句。
“离公子谬赞了,到你了。”庆扬迎阳谦虚到。
“言知己难求,伯乐遇马,高山流水,吾与迎阳最相配。美酒轻酌,思往事,添几缕惆怅。又如余晖落下,惬意唯美,管他秋雨冬水,吾与汝有缘再会!”致鸳揉了揉下巴,轻轻道。
“哈哈哈哈哈,好,果然庆扬迎阳永远比不过离公子,那就有缘再会!”庆扬迎阳和致鸳纷纷站起,两人寒暄到。
“庆扬公子你又寒碜我了,再会。”
两人道别后,庆扬迎阳先出了隔间,致鸳笑眯眯的送走了他,待他走的没了脚步声,致鸳才转头看向低头还在认真思考的凰莹。
“想什么呢?走啦。”致鸳温柔的唤到。
“奥,好,可是主人啊,我问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他告诉我他是庆扬迎阳是什么意思啊?”凰莹追着致鸳问到。
致鸳迟迟没有回答,到了一层掌柜的喊住了致鸳。
“离公子,今天提了什么诗词啊?老朽记上一记啊。”掌柜的笑盈盈的问到。
“掌柜的说笑了,今日不曾提什么诗词,只是和老友喝酒叙旧谈心而已,这是酒钱。”致鸳温柔的笑着,回到,语毕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的。
“奥,原来如此啊,那您慢走。”掌柜的是个识趣的人,听了致鸳的话自是不会多问,便含笑恭敬地送走了致鸳二人。
“主人,你们明明提了词,为什么不告诉掌柜的呢?”凰莹问到。
“有些事上不得台面,不方便说出来。”致鸳是这么说的,凰莹听了这话已是明白致鸳的意思了。
皇家纠纷不是平常人能随便谈论的,自是有很多事不方便说了。
“那主人,那个人告诉我他是谁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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