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端木深这个人，就如他的职业一样，对她来说，都感觉有些神秘而无法捕捉。
看似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举动都表达得如此直接，如此简单。
可越是简单，就越让她感到无比的复杂，难以读懂。
这漫不经心的笑容背后，总是多了些许高深莫测。
在端木深面前，她并没有意图去否认，而是有些苦笑地扯了两下嘴角，道：
“我分不清你说的是玩笑还是真的，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抿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听端木深那低低的嗤笑声从她的耳边传来，将她的话截了过去，道：
“你是想告诉我，你的心里还是爱着申臣的，无法接受除申臣以外的人？”
端木深的话，将路迟迟的目光引了过去。
看着端木深含笑的眼眸，半晌，她才默认似的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惆怅地看向前方，眼底滑过一丝挣扎。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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