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溅开了一层一层地水花。
肖策愣住了，看着乔伊曼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这段时间，她过得这么痛苦，这么难受，她一直背负着对他的歉疚，胆颤心惊地活着。
走在崩溃的边缘，随时担心着自己会再度伤害到他，所以，她那样毅然而然地签了字，远离他。
走到一个她认为不会伤害到他的位子，一个人痛苦无助地生活着。
他心疼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扶起她颤抖的身子，拧着眉看着她，眼眶一热，“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他看着乔伊曼，声音喑哑道。
乔伊曼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嗯，只有远离你，我才能安心地生活着。”
她泪流满面地看着肖策，看着他同她一样痛苦的眼眸，心被千刀万剐着：“阿策，在让我自私一回，放了我，好吗？”
肖策的眼底满是痛苦，看着乔伊曼那双乞求而痛苦的黑眸，半晌，他对她无力地点点头：
“好，既然这是你要的，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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