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张唇一一汲去她的泪珠儿。
然后辗转贴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放开她!
一定!
那是一个失控的下午。
他像一头禁欲已久的雄狮子,疯狂地索要着他的猎物。
不知是他的猎物太可口,还是他实在和尚太久,总之,他从头到脚,从外到里,把猎物扎扎实实吃了一遍。
而后,又觉得食不果腹,复又重新从头到脚,从外到里,舔了一遭。
他的男性生理特征,在她的柔软幽谷中,坚硬了软扒,软扒了又坚硬,复坚硬,复又软扒。
直至,猎物累得连眼皮也懒掀。
☆☆☆☆☆
第二天早上,锦池扒在团布包着钢铁上醒来,揉了揉眼,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蜜色的宽阔地男人胸。
结实有力又很温暖。
她小手撑在他胸上起来,低下头,想看清他。
哦,是武端阳,昨天下午他突然出现,然后二话不说,他就抓着她爬山。
爬了整整一晚,近午饭十分,她被邻居厨房传来的菜香,幽幽熏醒。
好饿。
”穆锦池,你这样,是想继续爬山?”
他勾起嘴角,愉悦地拖下她脑袋。
”我才不是…….”脑海中不期然出现昨晚激烈的场面,她从来不知道,他热情起来,不是他发起火来,又禁欲良久,是这样的情况。
真的好…….
”还说不是,明明在想。”他拍了一下她的小屁。
她吟呻一声。
好痛…..屁股好痛…..屁股下面也好痛……
”穆锦池,你得负责了……”他的脸皮紧了紧,声音嘶哑道。14757468
锦池蹭了蹭,想从他身上下来,不解地问:”怎么了?”
”你自己看!”他冷冷地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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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抵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红着脸,埋着小脑袋,眯着眼往下瞄去。
下面一团黑,她视力不好,看得不甚清楚。
”我看不清……”锦池抿了抿嘴。
”看不清,你不会摸?”他白了她一眼。
握着她的手,往下移。
接触到那烙铁一般的钢硬与灼热之后,她猛地收回了手。脸也迅速烧红。红得能滴血。
”陪我爬山!”
”不要,昨天晚上,才…….”
”那你要它怎么办?”
”我……好…….”下面好痛,才不要爬山!
坚决不要!
不过,他哪允许她反抗。
翻转个身,两人姿式骤转。
谁点的火,谁叫负责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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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武端阳总算起床。他舒舒服服洗个了澡,套着一件白衬衫,穿着一条四脚裤在沙发上看杂志。
等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房门出来的时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东西在冰霜里,自己去微波炉热一下。”
”哦。”
她细细地应了一声,嘟着嘴,揉了揉臀部和后背,缓缓地向厨房去。
谨遵国王的旨意,她在冰箱里找出东西,热了一下,然后在餐桌上慢慢吃。
”吃完后,去洗个澡。”他又对她说。
”嗯。”
这个他不说,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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