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说。
"武端阳，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请你离开……"
"穆锦池，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走。"他转过身，认真地对视她的眼，郑重其事地说。
（二）
武端阳又一次赖在她的小公寓不走，她心里无奈，真撕破脸皮哄他走，又不妥当，或者说她下不了手。
他白天去上班，她悄悄叫开.锁的师傅换门锁。
他回来的时候，钥匙开不了门，被关在门外。
"穆锦池，开门！"他大力拍门板，锦池捂耳，装作没听到。
他一直拍，也不怕影响邻里，直到真有人在门口指摘，或者以为夫妻俩吵架，开始劝架，她软了心思，打算去开门。
不料想，他的安排更别出心裁，她换了锁，他也会换锁，锁要是换不成，就直接换门。
他进来之后，叫开.锁的师傅，重新安一道锁。
"你怎么把锁换了？"她下午才换过。
"你不也把锁换了？"不把锁换了，他怎么进来。
"那我……"那她怎么进出。
他勾嘴看了她一眼，警告她："你以后要是再换锁，我就直接门换了。"
锦池紧了紧眉，她选择认输。
小公寓除去她的房间，还有一个主卧，一个次卧，主卧曾经是穆天泽夫妇的卧室，次卧是锦绣的卧室。
她以为他晚上休息的时候，要么去主卧，要么去次卧。
结果不然，他选择在客厅，抱着一床单薄的珊瑚绒毯子缩在沙发上。客厅的沙发不过一米五左右，他睡觉的时候，总要把腿收起来。
她在她房间睡，也不管他。他似乎也睡得挺香，也不找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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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上会比她早起来，他不做早餐，钟姨又不在，他索性自己去跑下楼去市场买早餐。
小米粥和热牛奶，抑或是猪肉包油条不等，他总会买很多，有心思留一份给她。
她起先不吃，他却照样买，而且越买越多，吃不完全都塞在冰箱或者直接放在餐桌上。那架式仿佛在说：你不吃，我还是买，你还是不吃，我就越要买更多，看你吃不吃。
她最后又输了，只能乖乖地吃。但吃得也不多，一小碗粥，一杯牛奶，几小口，就足矣。
他会在她吃完早餐之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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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来这里大约一个星期，他出门之后，她就接到了锦绣的电话。
"锦池，我是锦绣。"
"我知道，有什么事？"锦池问。
"我想，我们应该见一面。锦池，我下午过去找你。"锦绣说。
"不用了，我……"
"锦池，我知道，你会拒绝，不过，我会在'六点半'那个咖啡馆等你。下午三点，不见到你，我不会离开。"锦绣说完就挂了电话。
锦池还准备说点什么，似乎也于事无补。
她似乎只能去赴约，放任一个孕妇在咖啡馆苦等，她实在于心不忍，何况那个人是锦绣，而锦绣有他的孩子……
☆☆☆☆☆
锦绣很守时，三点已经到了'六点半'。她到的时候，锦绣正在喝一杯橙汁。
"你迟到，锦池。"锦绣看看手机。三点半，锦池迟到了半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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